利,这三成利,一成用来维护码头设施,一成用来接济码头的穷苦工人,还有一成,才是我应得的。”
他看着司徒湛,目光坚定:“我知道,上海滩的生意讲究利益为先,但司徒先生应该明白,只有让跟着我们吃饭的人都能活下去,生意才能做得长久。而且,日本阴阳寮的威胁就在眼前,我们若是还在内斗,只会让他们有机可乘,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司徒湛沉默了,手里的铁胆又开始“咕噜咕噜”转起来。他没想到凌风会提出这样的分配方案,更没想到他会把日本阴阳寮的威胁放在首位。在这人人为己的上海滩,这样的想法,着实有些异类。
“第三个问题,”司徒湛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若是日倭真的打过来,凌先生敢不敢和我们洪门并肩作战?”
凌风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枚菊花纹铜徽,放在石桌上。这是他从井上雄一的手下身上搜来的,铜徽上的菊花纹狰狞可怖。“司徒先生,我与日本阴阳寮,早就势不两立。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再到上海的潜龙钉,他们一次次破坏华夏的龙脉,残害无辜百姓,我凌风若是退缩,就对不起这身所学,对不起那些信任我的人。”
他拿起铜徽,紧紧攥在手里:“洪门若是愿意助我破倭,这枚铜徽,就是我们合作的信物。日后若是日倭来犯,我凌风必当与洪门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司徒湛看着石桌上的铜徽,又看了看凌风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猛地一拍石桌:“好!凌先生果然是条汉子!我司徒湛没看错人!”
他站起身,对着凌风抱了抱拳:“从今往后,洪门与凌先生休戚与共,南码头的三成利,我这就让人拟定契约。日后若是日倭来犯,洪门上下,听凭凌先生调遣!”
林红玉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笛声突然划破夜空,几束刺眼的车灯从远处射来,照得整个码头如同白昼。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几辆装甲车朝着码头驶来,车身上印着英法巡捕房的标志。
装甲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式警服、戴白手套的女子走了下来。她留着利落的短发,碧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正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她身后跟着一群安南兵,手里端着枪,气势汹汹。
“司徒先生,凌先生,深夜在码头私斗,不太好吧?”李梦蝶的中文说得很流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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