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稳心性,实乃我林氏之幸!”
林正恩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对家族后辈杰出表现的由衷喜悦。
林清昼被夸得有些赧然,微微躬身:
“叔父谬赞,清昼愧不敢当。全赖婆婆指点有方,赐予丹书,晚辈方能窥得门径。”
林正恩看向吴婆婆,钦佩道:
“伯母慧眼识珠,更是教导有方。
族中轻视百艺、只重修行的风气由来已久,险些让这孩子明珠暗投,无处展露天赋,这份恩情,正恩记下了。”
吴婆婆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是他自己悟性好,肯下苦功,老身不过是给了块敲门砖罢了。”
她转向林清昼,语气也不似往日那般干硬:
“小子,你不是有问题要问?趁着你叔父也在,正好听听。”
林清昼定了定神,压下被夸赞的些许不自在,问出了这几日研读丹书第三卷时最大的困惑:
“婆婆,晚辈研读您所赐丹书,第二章所述萃取调和之法,以草木精微为本,祛杂存菁,调和药性,晚辈尚能理解其理,并尝试实践,如方才所炼药剂,然而……”
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词句,继续道:
“第三卷所载之法,却似……另辟蹊径?晚辈观其所述,对草木本身的精微药性,似乎反而不甚在意,甚至……有所舍弃。”
林清昼语气中带着求知之意:
“书中言及君臣佐使,命理成丹,似乎比起药材,更注重的位格与搭配间的玄妙呼应,追求一种……有别于草木实体之外的丹道之理?
晚辈愚钝,只觉此法玄奥缥缈,与第二卷的务实精微仿佛南辕北辙,不知其精髓何在?还望婆婆解惑。”
这番话一出,林正恩虽然对丹道精深之处了解有限,但也听出林清昼所问涉及到了丹道流派理念的根本差异,绝非浅显问题。
他不由得也看向吴婆婆,想听听这位隐世丹师的高见。
吴婆婆闻言,那干瘦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光彩,与往日的阴沉漠然大相径庭。
她看着林清昼,如同看着一块未经雕琢便已显露不凡纹路的璞玉。
“好小子!”
她沙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赞叹道:
“十日功夫,能炼出药剂不算奇,但能看出这第二卷与第三卷的根本区别……这份悟性才是真正难得!”
她向前踱了一步,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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