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如何?”
“怎么赌?”
“若是琴妹妹‘服’了我这心药,药到病除。你便让我吃了你嘴上的胭脂。若是不然,我便应你一事,可好?”
香菱闻言脸色一红:“三爷若想吃,这会子……”
“什么?”贾琮看着她。
“没,没什么。我去给琴姑娘送药!”香菱一慌,连忙摆手。她拿起卷轴,快步跑了出去。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贾琮笑了。
……
梨香院,薛宝琴房。
此时薛宝琴醒着,薛宝钗和薛姨妈都陪着她说话,但她只是看着屋顶,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一般,看着让人心疼。
薛姨妈和薛宝钗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她们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可薛宝琴完全听不进去,眼看着她一点点的消瘦和虚弱下去,她们心头焦急异常,却又无能为力。
“太太,小姐,三爷,三爷他……”就在此时,香菱忽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怎么了?”薛宝钗脸色一变,贾琮是她的主心骨,他不能出事。
“他,他说这是药。”香菱喘匀了气,这才将卷轴拿了出来。
“这是药?”
听到不是他出事,薛宝钗这才松了口气,她结果卷轴一瞧,稍稍打开了一些,直接上面写着:《洛神赋——赠薛氏宝琴》。
她连忙对薛宝琴说:“琮兄弟赠你字画呢。”
听到贾琮之名,薛宝琴的眼珠颤了颤,这些日子以来,她深感自责,贾琮竟然因为她而被羞辱了,这让她心里极端过意不去,认为是自己连累了他。
她勉强支起身子,和薛宝钗一起展开那幅卷轴,只见上面写道:
夫世俗之眼,如隙中观月,所见不过毫末;井底窥天,所视止于寸方。岂识沧海之浩渺,明珠之辉光?
今有愚伧之子,身出翰苑,本应明理知书,却行小人之径。以铜臭之俗目,妄评稀世之兰芝;持门户之朽尺,轻量垂天之云翼。撕盟书而弃信义,吟恶句而丧仁德,其行鄙陋,其心龌龊,可谓有眼如盲,弃珠椟于道途而不自知也!
看到这里,两人都是心头一喜,贾琮怒骂梅耀祖的话语,让她们倍感解气。
她们继续向下看去:
余观薛氏宝琴,灵秀钟毓,仿若天人。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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