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贾琮这才对王熙凤道:“凤姐姐,你我什么没做过,还在乎这个么?”
他对她的称呼变成了凤姐姐,这是在接触她的枷锁。又点破两人之前的亲密事,是为了减轻她的心里负担。
果然,听他这么说,王熙凤的神情好了一些。
贾琮见状转移话题:“如今要紧之事是处置你的官司。快起来,随我去衙门。”
王熙凤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她摇了摇头,神态凄苦:“你若心疼我,便叫我去死吧。”
贾琮伸手弹了弹她那光洁的额头:“你平时这般精明,为何此时却这般糊涂?你若这般死了,那就是畏罪自杀,这逼死人的罪名,可真就落在你的头上了。”
“可我是放了印子钱,哪怕是这私放银钱的罪名,也是我担不起的!”王熙凤捂着额头,凄惶地看着他。
贾琮看着她的眼睛:“凤姐姐,你信我么?”
“信。”王熙凤毫不犹豫地点头。她此时能相信的,除了平儿,只有他了。
“你若信我,就随我去衙门,我必定护你周全!”贾琮的目光中带着一抹坚定。
王熙凤深深地看着他,最后缓缓点头:“好弟弟,姐姐的命就托付给你了。”
“好,姐姐信我便是。”贾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王熙凤起身,打算换衣服,却见他依然在看着自己,她顿时羞红了脸,但她没有说什么,而是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衣物。
诚如他所说的,他们什么没做过,还在乎这些么?就当,是对他关心和维护的报答吧,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贾琮顿时只觉眼前一亮,她的皮肤娇嫩白皙,曲线玲珑有致,那修长浑圆的玉腿,精致可爱的玉足,再搭配着她那美丽的容颜与凤目,堪称人间尤物。
“好看么?”王熙凤羞涩地问道。
贾琮微笑:“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王熙凤噗嗤一笑:“果是读书人呢,就是有学问。得你这几句诗,姐姐就算死了,也不枉此生了。”
“凤姐姐这话不对,你注定长命百岁,福禄满堂。往后好日子还长着。”贾琮摇头。
王熙凤笑道:“你与平儿倒还真是一对,就连说的话儿也一模一样呢。”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王熙凤穿好衣服,将平儿的卖身契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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