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启明的郊区别墅,警员在搜查时发现了书房茶几上的隐蔽录音设备(与之前搜出的录音笔型号一致),以及一本记录着见面要点的笔记本,上面用暗号标注着 “宏远”“包装”“对赌” 等关键词,对应的日期与两人的见面时间一一对应,成为关键物证。
资金核查小组联合银行风控部门,对张启明名下 12 个涉案账户及启元资本的关联账户,展开全链条追查。
通过调取转账凭证和交易流水,警员发现:张启明收到启元资本 3200 万 “操作资金” 后,分三次向宏远新材料的对公账户转账 1500 万元,备注为 “合作预付款”,转账时间恰好是宏远宣布断供前一周;向劣质包装膜供应商转账 800 万元,备注为 “材料定金”,与包装膜替换的时间节点完全重合。
更关键的是,警员查到李伟、张默的个人账户,在破坏设备后各收到的 5 万元 “封口费”,源头正是张启明名下的一个隐蔽账户。此外,账户流水显示,张启明曾向东南亚两家厂房中介各转账 100 万元 “意向金”,与他供述的 “提前对接厂房” 完全吻合,中介提供的聊天记录也证实,张启明明确要求 “按芯片工厂标准规划,越快落地越好”。
同时,警员还发现启元资本的部分资金,通过多层空壳公司洗白后,最终流向了海外一家投资机构,而该机构的实际控制人,正是赵彦辰的亲属 —— 这印证了张启明供述中 “技术授权海外牟利” 的核心目的,形成了完整的资金闭环。
警员再次传唤了宏远新材料的厂长和劣质包装膜供应商,面对资金流水和张启明的供述,两人终于松口。
宏远厂长交代:“张启明找到我,说启元已经控股宏远,让我们在创科芯片量产关键期断供,还承诺断供后给我升职加薪,那 1500 万就是‘保障金’。我们本来不想配合,但启元掌握着公司的资金命脉,不照做就会被撤换,只能被迫执行。”
包装膜供应商则坦言:“是赵彦辰的人联系我,让我生产一批‘外观合格、性能不达标’的包装膜,按张启明提供的创科检测标准调整参数,确保初期检测不被发现。那 800 万是‘定制费’,他们还威胁我,要是泄露出去,就断了我的原材料供应。”
此外,警员走访了创科世纪的前行政部员工,证实张启明在离职前,曾以“工作交接”为由,频繁拷贝公司供应链数据、人员架构表等核心资料;工厂的技工师傅也回忆起,张启明在职期间,曾多次“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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