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
张启明重重地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我会的……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弥补我的过错。”
王砚示意警员拿了一杯水,递给了张启明,他接过这杯水,抬手抹了把脸,泪水混着额角的冷汗滑落,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开始逐字逐句交代:“我和赵彦辰是去年在一场资本峰会上认识的,他知道我从创科退下来后一直不甘心,主动找我谈合作。第一次见面是在城南的云顶茶馆包厢,他说启元资本想布局芯片赛道,创科的技术有潜力,但秦正宏不懂资本运作,迟早会把公司拖垮,只要我们联手,就能低价拿下创科,让我重新掌权。”
他顿了顿,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我们前后见了八次,每次都在不同的隐蔽地点,有时候是他的私人会所,有时候是我郊区的别墅。第二次见面时,我们就拟定了那份股权收购预案,他承诺给我 30% 的技术授权佣金,还说会帮我清除公司里‘不听话’的人。”
“具体分工是怎么定的?” 王砚追问,笔尖在笔录纸上快速滑动。
“赵彦辰负责搞定资本层面和供应链,我负责提供内部信息。” 张启明的声音低沉,“我把创科的核心供应商名单、芯片生产的关键流程、甚至行政部和科技部的人员架构都告诉了他 —— 包括庄建强熟悉工厂工艺、周正擅长统筹协调这些细节,他说这些人是秦正宏的左膀右臂,必须在裁员时优先清除。”
“基材断供和包装膜替换,是你们第几轮沟通确定的?”
“第四次见面,在我别墅的书房。” 张启明回忆道,“赵彦辰说他已经通过启元资本控股了宏远新材料,让我出面联系宏远的厂长,以‘调整合作战略’为由,安排在对赌协议关键期断供。包装膜的事是他找的渠道,说能弄到外观合格但实际不达标产品,还让我提供创科的包装检测标准,方便他们调整劣质膜的参数,避免提前被发现。”
王砚抬眼看向他:“破坏包装设备的事,你也参与了?”
“是我提议的。” 张启明的头垂得更低,“我知道创科包装车间的监控盲区和设备参数,告诉了赵彦辰,还建议他找基层员工动手,事后容易甩锅。他后来找了李伟和张默,让我帮忙安抚两人,承诺事后给升职加薪,我还特意给他们发过创科的车间布局图,标注了避开监控的路线。”
“资金方面呢?8600 万涉案资金里,除了给供应商的好处费,还有哪些用途?”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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