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疯了!” 沈星燎的声音带着颤抖,伸手想拔掉暗器,却被顾西洲按住。
“别碰,可能有毒。” 顾西洲的脸色苍白,却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断棍在手里转了个圈,摆出防御姿势,“先解决他们。”
沈星燎咬了咬牙,将 “燎原掌” 的内力提到极致。这一次,她不再需要刻意配合,顾西洲的身体仿佛能预判她的动作 —— 她出掌时,他自动补位防守;她侧身时,他立刻上前牵制杀手;甚至在她险些被绊倒时,他会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正好是她旧伤的位置。
两人的配合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分开过,仿佛顾西洲从未失忆。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血迹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蜿蜒,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节奏。很快,剩下的两个杀手也被制服,一个被沈星燎的掌风击中要害,一个被顾西洲的断棍打晕在地。
最后一个被制服的杀手躺在地上,看着顾西洲,突然狞笑着开口:“顾西洲,你真是可悲!当年为了这个女人,自断一指,发誓要护她一辈子,现在倒好,全忘了?你连自己为什么断指都不记得了,还护着她做什么!”
“自断一指?”
顾西洲猛地愣住,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右手 —— 那里缺了一根手指,疤痕狰狞。他盯着那道疤痕,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尖锐的疼痛,却抓不住任何画面,只有一种莫名的心悸,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
沈星燎的脸色变了变,连忙上前挡住杀手的视线:“别听他胡说!你只是暂时失忆,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杀手却还在笑,笑得癫狂:“他想不起来!‘神谕’的药不仅能让他失忆,还能让他永远活在矛盾里 —— 身体护着你,脑子却恨你!顾西洲,你永远都是个笑话!”
顾西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断指,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滴在断指的疤痕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后背的暗器还没拔出来,可他满脑子都是杀手的话 ——“为了这个女人,自断一指”。
“我们先离开这里。” 沈星燎扶住他,担心他再被杀手刺激,“这里不安全,等回去处理好伤口,我们再慢慢说。”
顾西洲没有反抗,任由沈星燎扶着他往前走。他的眼神依旧茫然,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 他看着身边的沈星燎,看着她为他担心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或许真的和他的过去,有着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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