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的风雪还在肆虐,鹅毛大雪落在废墟的碎石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白霜。救援队的破障机发出沉闷的轰鸣,金属铲斗一次次插进碎石堆,却进展缓慢 —— 顾西洲被埋的区域恰好是实验室的承重墙废墟,大块混凝土与扭曲的钢筋交织,机械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二次坍塌,将那微弱的生命信号彻底掩埋。
“沈小姐,再等等!破障机已经在调整角度了,最多十分钟就能打开第一道缝隙!” 救援队队长擦着额头的冷汗,对着焦躁踱步的沈星燎喊道。他知道沈星燎急,但安全挖掘是底线,万一莽撞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可沈星燎根本听不进 “等” 这个字。她盯着破障机前那堆冰冷的碎石,指尖的婚戒硌得掌心生疼 —— 卫星电话上的生命信号还在闪烁,却比刚才又弱了一丝,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十分钟?对埋在碎石下的顾西洲来说,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别。
“让开!” 沈星燎突然冲上前,一把推开正在操作破障机的队员。她的动作又急又猛,队员踉跄着后退两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沈星燎蹲下身,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猛地往上提。
“沈小姐!您不能这样!会伤到手的!” 队长连忙上前想拉她,却被沈星燎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她的手本就因之前攻击合金闸门磨破了皮,此刻 bare 手抓着粗糙的碎石,棱角瞬间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雪地上,瞬间凝成暗红的冰珠。可沈星燎像没感觉到疼,只是咬着牙,将碎石狠狠扔到一边,又去抓另一块更大的混凝土块。
“顾西洲!你给我撑住!” 她一边挖,一边低低地嘶吼,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狠劲,“你不是说要等我吗?不是要重新给我戴婚戒吗?你要是敢闭眼,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指尖的伤口越来越深,指甲盖被碎石边缘刮得翻起,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可沈星燎根本顾不上,她的眼里只有那堆碎石,只有碎石下可能还活着的顾西洲。她想起五年前他在废墟里找她的模样,想起他徒手挖瓦砾直到双手血肉模糊的执着,现在轮到她了 —— 她要把他从这片废墟里挖出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沈小姐,您的手……” 一名年轻队员看着她鲜血淋漓的双手,眼圈红了,递过来一副手套,“戴上这个吧,至少能少受点伤。”
沈星燎没有接,只是摇摇头,继续挖着:“手套太厚,我怕碰不到他…… 我得知道他在哪里。”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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