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者” 的吩咐。沈星燎接过温水,指尖碰到他的指腹,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她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手,低头盯着杯子里的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清冽的气息飘进鼻腔 —— 是顾西洲身上的雪松味,混合着刚喝过的红酒醇香,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暖意。这味道像电流窜过脑海,沈星燎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前突然闪过模糊的画面:
监狱深夜的安全屋,顾西洲给她盖过的西装外套,上面就带着这股雪松味;还有那个偶尔会做的梦 —— 梦里有个裹着白色襁褓的婴儿,小脸上带着浅浅的梨涡,身上也有类似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像雪松混着她身上的草木香,那是她想象中 “小宝” 该有的味道。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沈星燎的脸颊瞬间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她怎么会想起这些?她和顾西洲只是合作关系,之前顶罪的背叛还历历在目,怎么会因为一股味道就心动?
“你怎么了?” 顾西洲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想碰她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离她的额头只有几厘米,雪松味更浓了,沈星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有点闷,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她没等顾西洲回应,就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她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压下心里的悸动。“沈星燎,你清醒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道,“他只是在利用你,别再犯傻了!”
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顾西洲挡酒的动作、递温水的指尖,还有那股和 “小宝” 相似的雪松味。她知道自己不该动心,却控制不住生理的本能 —— 那是对温暖的渴望,是对 “家” 的隐秘向往,哪怕只是短暂的幻觉。
从洗手间出来,酒会的喧嚣似乎更甚。沈星燎没回宴会厅,而是走到露台吹风。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燥热。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满是矛盾:她想查清母亲的死因,想端掉神谕,想保护武馆的人,这些都需要顾氏的帮助;可她又怕自己陷进去,怕再次被背叛,怕那点微弱的心动会毁了她的理智。
“在这里吹风,不怕着凉?”
顾西洲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披肩,走到她身边,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还是那股雪松味,却因为贴近而更清晰,沈星燎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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