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把他的手掌缠成个“粽子”,眼里的笑比春日的阳光还暖。
洛风举着话本在旁边看得直乐:“这场景跟话本里的‘竹架遇险’一模一样!就差阿禾姐哭鼻子了——哎!你打我干嘛?”晚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抢过话本翻到那页,红着脸递给阿禾:“别听他的,班主把这段写得太夸张了。”
阿禾翻开话本,见插画里的姑娘正给后生包扎伤口,眼泪掉在药圃里,竟催开了朵小小的紫苏花。旁边用朱笔批注:“此处泪水中含盐分,确能促植物生长——北平药铺账房先生注。”惹得众人都笑了,连篱笆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起来,像是被这笑声惊到。
傍晚收工时,新竹架已经立得整整齐齐,紫苏苗在架下轻轻晃,像在点头道谢。晚晴娘送来晚饭,摆在葡萄藤下的石桌上,有炖得酥烂的紫苏排骨汤,有撒了芝麻的麦芽糕,还有洛风念叨了一下午的腌萝卜,脆生生的,带着点酸。
“北平的戏班又捎信了,”晚晴娘往阿禾碗里舀汤,“说要把话本里的故事编成小调,让货郎走街串巷时唱,这样连山里的人家都能听见咱槐香堂的事。”
猎手往阿禾碗里夹了块排骨:“班主还说,等新紫苏收了,要做批‘药圃奇缘’牌的紫苏茶,包装上就印你我在藤架下的样子。”
阿禾的脸腾地红了,低头喝汤时,看见碗底沉着片紫苏叶,像颗小小的心。她忽然想起今早刚冒的新苗,想起话本里未完的篇章,想起猎手缠满布条的手掌——原来最好的故事,从不是戏文里的跌宕起伏,而是这些藏在药香里的细碎温暖,像新苗顶破泥土的力,像竹架护住嫩芽的稳,像彼此眼里藏不住的光。
夜风拂过药圃,新苗在月光下舒展子叶,仿佛在悄悄生长。阿禾靠在猎手身边,听着远处传来的蛙鸣,忽然觉得,第一百零二章的故事,就藏在这新苗的呼吸里——往后会有更多的芽破土,更多的藤上架,更多的暖意在岁月里扎根,把槐香堂的日子,酿成一坛永远喝不完的紫苏酒,混着北平的风,戏文的韵,还有两个人掌心的温度,越陈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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