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添了块糕,“晚晴娘说,那边的茶点里加了桂花,配紫苏茶正好。”
阿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搅着茶汤,看见杯底的叶尖打着旋儿,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那到了北平,”她轻声说,“得尝尝那边的桂花糕,看比不比晚晴娘做的甜。”
晚晴听见这话,立刻接话:“肯定没我娘做的甜!我娘放的糖是咱自己熬的,带着野菊花的香呢!”洛风在旁边拆台:“你上次偷吃,一下子吃了三块,牙都快甜掉了。”
四人正说笑,货郎赶着驴车在院外吆喝:“阿禾姑娘!北平的货送到喽!”阿禾起身去迎,看见车板上堆着几个大木箱,上面贴着“晚晴药铺”的封条。货郎笑着递过封信:“这是晚晴姑娘让捎的,说里面有给你的好东西。”
信是晚晴写的,字里行间满是雀跃:“阿禾姐!我娘新腌了桂花紫苏酱,让货郎给你带了两坛,配着新蒸的馒头吃最好。对了,北平的皮影戏班子排了新戏,叫《药圃奇缘》,说主角是个种紫苏的姑娘,我猜你肯定喜欢!”
阿禾拆开箱子,果然见两坛酱整齐地码着,坛口的红布上绣着朵小小的海棠花,是晚晴的手艺。她忽然想起北平院角的海棠树,此刻大概也挂着沉甸甸的果子,像一串串红玛瑙。
猎手帮着把酱坛搬进厨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个油纸包,打开是两本新装订的药谱,封面上写着“南北药草汇”,是他昨夜熬夜抄的,左边记着槐香堂的草药特性,右边写着北平的配伍方法,中间还画着小小的对比图。
“等去了北平,”他把药谱递给阿禾,指尖的墨渍蹭在封面上,像颗小小的痣,“把那边的新草药也记上,凑成一本完整的。”
阿禾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本药谱,更像是本写了一半的故事——槐香堂的风,北平的雨,紫苏的紫,海棠的红,都在里面打着转,等着他们去写下新的篇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紫苏藤,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影。阿禾铺开宣纸,提笔写下“北平·紫苏”,笔尖的墨汁晕开时,猎手正往她砚台里添新磨的墨,墨香混着茶香,漫得满院都是。晚晴和洛风在旁边斗嘴,一个说要把皮影戏刻成药圃的样子,一个说要把新戏的唱词改成药名,吵吵嚷嚷的,却让这方小院显得格外热闹。
阿禾忽然放下笔,看着猎手沾着墨汁的指尖,想起昨夜他说的“配成一对才好”的玉佩,此刻正贴着心口,暖得像怀里揣着个小太阳。她知道,不管是槐香堂的药圃,还是北平的戏台,不管是手里的药谱,还是身上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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