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阿禾发间别——花瓣的香混着她发间的皂角味,像槐香堂春天的风。
回到药铺时,洛风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你们可回来了,”他抬头时,嘴角还沾着点糖渣,“刚才回春堂的老掌柜来,说要订十斤紫苏籽,给城南的药圃种。”他往猎手手里塞了个油纸包,“这是他给的定金,还说让咱们开春再送些薄荷苗,价钱随便开。”
猎手打开纸包,里面的银圆闪着光。“玄木狼叔说的没错,”他把银圆往阿禾手里放,“咱槐香堂的草药,到了北平也能扎根。”阿禾捏着银圆,指尖传来冰凉的滑,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北平摆摊卖草药的日子,那时总怕没人识货,如今却成了街坊们信得过的招牌。
晚饭时,灶房里飘着海棠酱的甜香。晚晴娘在灶台前搅动着酱锅,木铲划过锅底的“沙沙”声里,混着她哼的槐香堂小调:“紫苏青,野菊黄,一坛酱,寄远方……”哑女蹲在旁边添柴,火光映着她的脸,像幅暖融融的画。
“尝尝这个,”晚晴娘舀了勺酱,往阿禾嘴里送,甜香里带着点微酸,还有股淡淡的菊香,“比北平的酱菜多了点土腥味,是槐香堂的味儿。”阿禾点头时,看见猎手正往晚晴娘碗里夹菜,动作像对亲娘似的,心里忽然暖得发涨。
入夜后,阿禾坐在灯下给玄木狼叔写信。桌上摆着刚封好的酱菜坛,坛口系着红绳,像串小小的灯笼。“……北平的海棠酱做好了,掺了野菊花,比去年的甜。晚晴娘教哑女做北平的糖火烧,说等冬天寄给您当早饭。猎手在院里种了新的佩兰,说开春就能收……”
写到这里,她忽然抬头,看见猎手正往墙上贴新画的草药图谱,图上的紫苏旁边,画着棵小小的海棠树,树下标着“北平·槐香分堂”。“你看,”他指着图谱笑,“这样玄木狼叔就知道,咱把槐香堂的药圃,挪到北平的院子里了。”
哑女抱着布偶坐在炕边,正给小老虎缝件新衣裳,布是槐香堂带来的蓝印花布,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晚晴凑过去帮忙,指尖捏着针线,忽然说:“等过年,咱们回槐香堂吧?我娘说想看看玄木狼叔新搭的暖棚,我还想尝尝哑女做的紫苏饼。”
“好啊,”阿禾把信折好,放进贴着“槐香堂”红印的信封,“再捎些北平的新茶,让叔尝尝南京没有的味儿。”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药柜上的铜锁上,锁芯里还卡着点槐香堂的泥土,像颗不会褪色的痣。
洛风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个新刻的木牌,上面写着“双院牵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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