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
“我娘这病啊,全靠玄木狼先生的银针和哑女的紫苏酒,”晚晴往锅里撒着盐,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在北平请了多少大夫,都不如你们这几副草药管用。”阿禾笑着往她手里塞了块姜糖:“快别念叨了,再哭糖火烧该糊了。”
饭桌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青瓷碗里的紫苏炒鸡蛋泛着油光,砂锅里的鸡汤飘着金黄的油花,晚晴娘做的糖火烧堆在竹篮里,芝麻粒沾得满桌都是。玄木狼叔端起酒杯,酒液里泡着的紫苏叶轻轻晃:“这杯敬晚晴娘,身子骨硬朗了比啥都强;这杯敬晚晴,丫头心善,配得上咱槐香堂的药香;最后这杯,敬咱们——隔着千里路,还能凑在一口锅里吃饭,是多大的缘分!”
晚晴娘喝了口酒,眼眶红红的:“我这病好了,也没啥能报答的,就教你们做北平的酱菜吧,配粥吃比咸菜爽口。”哑女赶紧扒了口饭:“我还想学泡海棠酒!晚晴姐说北平的海棠能泡出胭脂色的酒!”
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阿禾和晚晴坐在秋千上,看着猎手和洛风帮玄木狼叔修补药圃的篱笆,晚晴娘蹲在旁边给紫苏浇水,动作慢悠悠的,却透着股踏实的稳。
“北平的药铺还好吗?”晚晴忽然问,脚尖轻轻点着地,秋千晃出小小的弧度,“我总惦记着那盆薄荷,是不是又长高了?”阿禾往她手里塞了颗野菊花蜜饯:“洛风临走时浇了水,晚晴弟弟说天天帮着晒,比在咱们这儿还精神。”
晚晴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张北平药铺的账本。“这是上个月的账,”她把布包往阿禾手里塞,“我弟弟记的,字丑了点,你看看对不对。”阿禾翻开账本,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记得清楚,某页角落还画着个小小的蒲公英,绒毛飘得张张的——是洛风的笔迹。
“对了,”晚晴忽然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娘说,让你和猎手……啥时候把亲事办了?咱槐香堂的药铺,也该有个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了。”阿禾的脸“腾”地红了,指尖捏着账本的边角,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不远处,猎手正往篱笆上钉竹片,锤子敲下去的“砰砰”声里,他忽然抬头往这边望,目光撞在阿禾脸上,像两滴落在热石头上的雨,瞬间就烫开了。晚晴在旁边笑得直颤,秋千绳“咯吱”作响,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玄木狼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串新摘的野草莓,红得像玛瑙。“尝尝这个,”他往两个姑娘手里塞,“咱槐香堂的野果子,比北平的糖葫芦甜。”晚晴娘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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