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知道。”猎手放下凿子,看着她手里的账本,“她说你眼睛亮,看药材时比看糖人还专注,是块当大夫的料。”
阿禾低下头,手指抚过账本上“阿禾需用”四个字,忽然觉得手里的薄荷叶,比昨天的槐花糕还要甜。
晌午,洛风背着半袋草药闯进院子,裤脚沾着泥,像刚从山里滚回来。“快看我找着什么了!”他把草药往桌上一倒,里面混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这是紫花地丁,玄木狼婶子说治疮毒最管用,我在石缝里挖了半天才挖着!”
阿禾凑过去看,果然和《草木图鉴》里画的一样。“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
“我听镇上的人说,张屠户家的小子长了疮,用了咱们的清瘟散也没好。”洛风拿起紫花地丁,得意地晃了晃,“这回去送药,正好带上它,保管药到病除!”
猎手正在打磨药碾子,闻言抬头:“送药的事不急,先把这些草药分类晒好。阿禾,你照着图鉴认认,认对了,我就教你怎么炮制。”
阿禾立刻来了精神,把草药摊在竹匾里,拿着图鉴一一比对:“这是蒲公英,这是金银花,这个带刺的是苍耳子……”她忽然指着株毛茸茸的草问,“这个是什么?图鉴上没有。”
“是白茅根。”猎手走过来,拿起那株草,“能止血,小时候你割草割破手,我娘就是用它给你止的血。”
阿禾的脸“腾”地红了,赶紧低下头继续认药。洛风在旁边偷笑,被猎手瞪了一眼,立刻捂住嘴,去墙角翻找晾晒草药的竹匾。
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竹匾在绳子上排了长长的一串,草药的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漫了满院。阿禾蹲在竹匾前,把认好的草药分类,洛风在旁边捣乱,时不时拿错几株,被她追着打。猎手坐在门槛上,手里的凿子在青石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药碾子的形状渐渐清晰起来。
玄木狼提着篮子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
阿禾举着株苍耳子要往洛风头上扔,洛风躲到猎手身后,阿禾追过去,正好撞进猎手怀里。三个人笑作一团,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老婆子,你看我买了什么?”玄木狼举起篮子,里面是块刚出锅的米糕,还冒着热气,“给阿禾当点心,认药认得辛苦了。”
“我也要!”洛风伸手去抢,被玄木狼拍开。
“就不给你,谁让你总欺负阿禾。”玄木狼把米糕递给阿禾,又从篮子里拿出个布包,“对了,这是你爹托人捎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