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踏碎晨雾,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玄木狼站在院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烟尘,才缓缓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
她知道猎手和洛风的计划——他们要引开影阁的人,故意让阿禾“走失”在密林,再由洛风暗中护着她躲进提前挖好的地窖,而自己和猎手,则留在院子里,等着影阁上门。
这是场赌局,赌影阁的注意力会被“孩子失踪”吸引,赌他们能撑到洛风带阿禾转移到安全地带。
日头升到正午,院子里静得可怕。玄木狼把晒干的草药收进屋里,又检查了窗棂上的机关——那些看似普通的木钉,其实都连着细线,一触即发,能射出浸过麻药的木箭。她甚至在灶台下面藏了把匕首,是当年玄木狼送她的,说“防身用,但愿永远用不上”。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玄木狼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收紧,却见是赵镖头提着个布包进来:“玄木狼,我刚在镇上听说,有伙陌生人在打听山坳的路……”
“他们来了。”玄木狼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赵大哥,你快走,这没你的事。”
“说的什么话!”赵镖头把布包往地上一摔,露出里面的砍刀,“我赵老三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知恩图报。当年若不是你男人救我,我早喂了野狼。今天这趟浑水,我趟定了!”
玄木狼看着他,眼眶一热,却摇了摇头:“他们要的是孩子,不会为难我们这些普通人的。你留着,反而会添乱。”
正说着,院外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赵镖头还想说什么,玄木狼已经把他推进了后院的柴房:“别出来,等听不到动静了再走。”
她锁好柴房门,转身拿起墙角的扁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五个黑衣人站在门外,腰间的银蛇黑布带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为首的人戴着铁面具,声音像磨过的砂石:“孩子呢?”
“什么孩子?”玄木狼握紧扁担,指尖的冷汗浸湿了木头,“我们这就老两口,哪有什么孩子。”
铁面人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两个黑衣人立刻冲进院子,翻箱倒柜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木柴倒塌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粗暴的交响乐。阿禾画的小人被踩烂,玄木狼种的薄荷被连根拔起,连灶台上的粥锅都被掀翻,滚烫的米粥溅在地上,冒着白气。
“搜!给我仔细搜!”铁面人盯着玄木狼,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别跟我装傻,影阁的消息从不出错。那个能让草木发芽的孩子,就在这里。”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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