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往东边的空房子里送。
二驴子在旁边盯着,时不时搭把手,嘴上还念叨着:“那箱巧克力的搁里头,别靠窗户,晒化了麻烦就大了。”
老张头也没闲着,拎着一把大茶壶,挨个给干活的人倒水,搪瓷缸子递过去,凉茶哗啦啦地倒满,几个人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抹抹嘴接着干。
陆唯站在阴凉里,看着他们干活,手里的汽水瓶子上凝着一层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两个多小时,一车货就卸完了。
毕竟都是轻工业品,电子表、巧克力、挂面、罐头,看着箱子大,拎起来没多少分量。
最后一箱货码进库房,几个壮汉拍拍手上的灰,刚准备结工钱走人。
陆唯又让他们把刚刚卸完的车再装满化肥。
几人闻言又立刻干了起来,毕竟有钱赚,谁能不乐意。
等化肥装完,已经是下午了。
二驴子从兜里掏出钱,给每人发了工钱,几个人接了,道了声谢,各自散了。
陆唯走到车斗旁边,看了看满满当当的车厢,转头对二驴子说:“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送一车过来。
你这几天把风声放出去,让那些倒爷都知道咱这儿有货,规矩也跟他们说明白。
货比别处贵一点,但保证安全过关。
一个星期后开业。”
二驴子连连点头,从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把“一星期后开业”几个字记下来,嘴里念叨着:“哥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
市场上那些人我差不多都混熟了,跟他们说一声就行。
口口相传,几天就能传遍整个绥河。”
陆唯点了点头,冲二驴子挥了挥手:“行,那你忙着,我先走了。这车化肥我先拉走,正好顺路。”
他爬上驾驶室,发动了卡玛斯,柴油发动机轰隆隆地响起来,整个车头都在抖。
二驴子帮他拉开大铁门,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陆唯挂上档,车子缓缓驶出巷子,后视镜里,二驴子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车子出了绥河,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路两边的苞米地一眼望不到头,苞米秆子比人还高,叶子被太阳晒得发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时间快进入8月份了,到10月,估计冰城这边各项事情也就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到时候就得回老家琢磨蔬菜大棚的事情了。
这事儿才是重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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