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更加阴沉不定。
“规矩,很简单。” 疯狗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先交货物总价值的百分之二十,当定金和打点费。
货和人我负责给你安安稳稳送过去。
等到了对面,再交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清。”
先交百分之二十,过关后再交百分之二十,加起来就是货值的百分之四十!
金正鹤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腮边的肌肉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这他妈的,是真黑啊!哪怕他也是混黑的,也没见过这么黑的。
“这个数……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百分之四十,是不是太高了点?” 金正鹤压着心里的火气,试图讨价还价。
他带来的货价值不菲,这百分之四十抽成,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呵呵……” 疯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从喉咙里发出两声短促的、带着嘲讽的冷笑。
他身体前倾,胳膊肘支在油腻的桌面上,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金正鹤,一字一顿地说:“商量? 我‘疯狗’在这绥河混了十几年,规矩从来就没变过。
谁来,都是这个价。
你要是觉得贵……” 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夹着烟,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语气陡然变得阴冷,“门在那儿,不送。
你们可以自己想法子过去。 不过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正鹤和他身后的四个兄弟,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就凭你们几个生瓜蛋子,人生地不熟的,别说那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你们拿不到,到时候人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都得两说。”
他话音落下,屋子里那十几个原本就眼神不善的年轻人,几乎同时动了动,有的抱着胳膊冷笑,有的捏了捏拳头,骨头发出“咔吧”的轻响,还有的故意把别在后腰的短棍、匕首柄露出来一点寒光。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向金正鹤五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疯狗吸烟时发出的、令人烦躁的“嘶嘶”声。
金正鹤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疯狗那张写满贪婪和肆无忌惮的脸,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冰冷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身后的四个兄弟,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随身的家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里的气氛紧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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