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易地捕捉、麻醉,然后送上解剖台?
就在他意识开始涣散的边缘,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框与墙壁接缝处的一道细微裂痕。
那裂痕很细,看起来只是年久失修的水泥开裂。但在成天此刻那种半是真实、半是规则视觉的混乱视野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道裂痕周围,规则“线”的分布,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它们在这里有些……稀疏?脆弱?
一个更疯狂、更不计后果的念头,如同最后挣扎的火星,在他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脑海中迸发。
修改规则,他刚刚做过,代价惨重。
但如果不是修改一扇“门”的“禁闭”属性……如果只是,在已经“失效”的电子锁旁边,在门框这个纯粹的“物理结构”上,寻找一个最脆弱的“点”,然后……用尽全力,去“否定”它的“坚固”呢?
就像用锤子砸向一块玻璃最薄的边缘。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再做一次,不确定这次反噬会不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坐以待毙,必死无疑。
十秒。
成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挣扎着重新站起,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框上,正对着那道细微的裂痕。他闭上眼睛,不是逃避,是将所有残存的、被药物和疲惫侵蚀的精神力,再次强行凝聚起来,去“感受”那个“点”。
肩膀的伤口处,那股灼热和蠕动感瞬间飙升到极限,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破体而出。脑袋里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他“看”到了。在那个裂痕的“深处”,规则的“线”纠结成一个微小的、不甚牢固的“结”。那是这扇门物理结构上,一个理论上存在、但在常规尺度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缺陷”。
他不再想着“修改”,不再想着“覆盖”。
他只想着一件事:破开它!
将所有的意志、痛苦、愤怒、不甘,全部压缩成一点,像一根烧红的钉子,朝着那个脆弱的“规则结”,狠狠“钉”了进去!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敲击朽木的响声,从门框内部传来。
不是成天用头撞的,是他的精神力撞上了现实的“结构”。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
紧接着,在成天惊愕的注视下,那道原本只有发丝粗细的水泥裂痕,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上下左右急速蔓延、扩张,像一张瞬间张开的蛛网!碎裂的水泥碎屑簌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