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夏笙的嘴被杜玉琳捂得严严实实。
“给我安静点。”
杜玉琳习惯性命令她,眼底更是对这个女儿打从心底的厌恶。
“言京啊,”杜玉琳抬高声线,朝着门口喊,“是妈在里面,你找夏笙吗?她刚说肚子疼,在上厕所呢。”
听见是杜玉琳的声音,孟言京停下敲门的动作,“妈,帮我告诉夏笙,我在楼下等她。”
“行,我跟她说。”
杜玉琳犀利的目光瞪着夏笙惊恐的脸。
这么年,还是这么没用。
一进这间房,就瞬间被抽掉了精气魂一样。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孟言京答应帮小铠拿下那几连的店面,”杜玉琳禁锢她脸的手劲,一刻未松,“下楼就给我当无事发生,惹毛我,你知道我会怎么教育你,还有收拾那把老骨头。”
片刻后,夏笙独自下楼。
素白干净的脸颊上,有几道细薄的红痕。
孟言京牵过她的手,眉宇顿过一霎,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问,“可以走了吗?”
夏笙眼睫煽煽,“可以。”
路过内厅,抻脚在沙发内侧的夏铠,冷刮了她一眼,隐晦着像在警告让她别乱说话。
银色宾利驶出夏家,却在拐入下一个路口时,靠边停了下来。
对于孟言京的突然刹车,夏笙没什么反应,眼神空空。
直至孟言京干燥温热的掌心,兜住她的脸扭转了过来,夏笙才有那么一丝被动的神情变化。
她清澈见底的杏眸里,涌现出层层水光。
孟言京一猜即中,“她打你了?”
夏笙被杜玉琳打骂,是家常便饭。
之前刚认识夏笙,孟言京只认为是偶尔小姑娘的叛逆被管教,后来才知,杜玉琳重男轻女的心理已病态达到极致。
只要夏笙成绩一好,被夏父拿去给夏铠做对比的榜样,当晚夏笙便会遭遇到杜玉琳一次毫无理由的毒打,还不能“告状”的那种。
孟言京曾见过夏笙,一条匀净雪白的腿,大夏天里闷着长裤,带她去玩水湿了裤子也不敢脱。
被其他家族小孩嘲笑,躲墙角哭。
最后还是孟言京给她买了条漂亮裙子,夏笙才敢坦白,上面布满的一道道藤条伤痕。
也就是这样“哥哥”的行为,让夏笙一点一滴地喜欢上了对她“好”的孟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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