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刹那间,一股无形规则扩散开来:“凡斩敌一名者,宗门战功+1,山河债利率上调0.5%!”士兵们眼睛都红了。这不是画饼,是实打实能换饭吃的数字。他们憋了太久——城破家毁,亲人被杀,粮尽援绝,可他们还活着,还想回家。
潮水般的身影从沟壑里涌出,扑向敌营栅栏。有人攀木桩,有人直接撞门,动作干脆利落。营地内顿时炸开锅。狗叫,马嘶,帐篷里滚出披甲不及的兵,有的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被砍翻在地。
陈长安没等前锋清出通道,自己先跳了进去。
他落地一个翻滚,顺势起身,断剑横扫,削断一根欲举的号角。旁边冲出两个敌兵,举刀就剁。他侧身避过第一刀,第二刀格住,反手一拧,剑刃卡进对方肋下,一推,血喷出来。那人倒地抽搐,他看都没看,抬脚踹开挡路的木箱,直奔鼓台。
他知道,乱局中最怕的是敌人快速聚兵。只要鼓不响,号不鸣,这群乌合之众就是散沙。
果然,刚靠近鼓台,就见一名披甲将领正要擂鼓。陈长安眼神一冷,脚下发力,几步冲到跟前。那人反应也算快,抄起鼓槌当武器砸来。他不躲,硬扛一下,肩膀震得发麻,但手里的剑已经捅进了对方小腹。
“别敲。”他说。
那人瞪眼,嘴里冒血泡,还想张嘴喊。陈长安拔剑,顺势一抹,脑袋歪了下去。尸体栽进鼓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给这场夜袭打了节拍。
他转身扫视四周,营地已陷入混乱。火光四起,不是他们放的,是敌军自己打翻了油灯。喊杀声从四面传来,有我方士兵在追,也有敌兵在逃。几处帐篷烧了起来,黑烟往上窜,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扩大突破口!”他吼了一声,立刻有亲卫领命而去。
他自己则往主帐方向压。路上接连遭遇三波抵抗,都是零散小队,组织不起阵型。他用潮汐剑法第一式“量价齐升”,借战场血气短暂增幅战力,每一剑落下,系统都有提示:“敌军士气估值-3%”“我方战意波动+12%”。这不是玄术,是实打实的心理碾压——你越慌,我越稳。
主帐门口躺着两具尸体,一看就是刚冲出来的军官。帐帘半掀,里面烛火摇曳。陈长安没急着进去,先退两步,让两个老兵守在侧翼。他蹲下,捡起块石头往里一丢。
咚的一声,没人动。
他皱眉,识海一扫——帐内无生命信号。空的。
“虚帐?”他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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