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里根本听不见。
“在这儿埋弩阵。”他说,“十张强弩并联,绳索穿墙引到二层箭孔,一人控发。触发点设在坡底第三棵枯树那儿,敌军只要踩过,绳索受力,十箭齐出。”
工匠愣了:“可……怎么确保命中?”
陈长安没答,闭上眼。
眼前瞬间展开一片透明图层,像是摊开的账本,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整片城墙化作一条起伏的防御估值曲线,东坡红光闪烁,攻防比高达7.3:1,是最薄弱点;南桥结构评分只剩41,属于“高危待修”;西隅虽然隐蔽,但陷阱回报率标着金色“★★★”,意味着一旦触发,杀伤效率能翻三倍。
他睁开眼,指向坡底那片乱石堆:“把主机关埋这儿,引绳贴地走,上面铺浮土。别让人看出痕迹。”
安排完三处重点,他才松了口气,沿着马道登上鼓楼。这里是全城最高点,能看清四面动向。他盘腿坐下,手按在鼓面,再次启动【天地操盘系统】。
视野切换。
北方官道上,一条由红点组成的长蛇正在缓慢移动。他锁定其中最亮的那个——萧烈的武运K线。曲线呈陡峭上升趋势,但顶端有细微震颤,像是强行拉高的股价,随时可能崩盘。再往下看,整支军队的士气波动曲线呈锯齿状,忠诚度估值在52到68之间反复跳水,逃兵风险预警每隔三秒闪一次黄灯。
“外强中干。”他低声说。
这不是一支正规军,是拼凑起来的亡命徒。有人为钱,有人为仇,有人纯粹是活不下去才来拼命。这种队伍,声势越大,内耗越猛。只要拖住前三轮猛攻,后面自然会有人掉链子。
他抽出一张空白作战卷宗,提笔写下两条指令。
第一条:A线固守。城墙部署不变,重点维持东坡陷坑、南桥油面、西隅弩阵三大杀局,消耗敌军锐气,以最小伤亡换最大迟滞。
第二条:B线扰敌。抽调两支轻骑小队,每队三十人,今夜子时出发,绕后截其粮道。目标不是歼灭,是制造混乱——烧几车粮,杀几个押官,然后立刻撤离。要让他们内部生疑,互相猜忌,把“战斗力估值”一步步往下砸。
写完,他盖上印,交给等在门外的传令兵:“马上发出去,执行双轨计划。”
传令兵接过卷宗,刚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陈长安从怀里摸出一枚铜牌,刻着“操盘令·一级授权”,塞进对方腰带,“若遇紧急调度,可用此令临时征调城南火器营,但不得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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