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再次闭眼。
系统还在跑数据。他锁定左翼敌军阵列,发现他们的射击节奏比右翼慢了2.3秒,每次换箭动作都有微小延迟。这说明指挥中枢不在左侧。他又扫了一眼前方主攻位,那里士气最高,但波动剧烈,像是临时提了赏格在强压推进。
不是萧烈的手笔。
萧烈打仗靠蛮力,不会埋这种精细局。这支队伍有操盘痕迹,战功券生效时会引发士气小幅震荡,就像股票涨停前的资金异动。对方在用金融规则绑死士兵——活下来有赏,逃跑即罚,甚至可能设了“连坐机制”。
但他没时间深挖。
第五轮箭雨还没落定,敌军已经开始推进。雪地上出现整齐的踏步声,一队重甲兵从四面缓缓压上,手持长矛,步伐统一,明显受过严格操练。他们不急着冲,而是用箭雨压制加步步紧逼的方式,压缩活动空间。
陈长安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雪水,喉咙发干。
他原本打算引爆脚下那三组延时炸药,逼出伏兵。但现在不行了——炸点只能覆盖正面和左翼,右后方的敌人会趁机突入,残兵必死。而且爆炸一响,敌军会立刻判定他底牌已出,反而加快绞杀节奏。
他必须等。
等一个破绽。
第六轮箭雨落下时,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敌军换箭的间隙,右翼有半秒钟的旗帜晃动,像是传令兵在调整指令。而左翼直到1.2秒后才同步动作。这说明指挥中枢在右前方,且信息传递存在延迟。
他眯起眼,盯着那片雪丘。
只要找到发令者,就能打断节奏。但眼下箭雨不断,他冲不出去,也没法远程狙杀。唯一的办法,是利用系统算出的0.8秒安全窗,在箭雨停歇的瞬间做出反应。
第七轮箭雨来了。
他蹲下身,耳朵贴地。
震动感传来——不只是脚步,还有某种金属摩擦声,像是滑轮在雪下移动。他猛然抬头,看向正前方那片隆起的雪坡。那里没有弓手,只有一排低矮的木架,上面盖着兽皮,刚才被雪遮住了。
那是弩阵。
大型床弩,能一次射出十二支铁簇箭,专破盾墙。
他心头一沉。
这种装备不可能随军携带,说明对方早就在这里设好了阵地,就等着他追上来。那份被火烧过的军报,那条故意点燃的湿柴烟,全都是饵。他们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查,所以连细节都做足了。
第八轮箭雨落下前,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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