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将领:“挟女子逞威,也配称王?”
这话一出,敌将们全变了脸色。有人怒喝,有人按刀,萧烈更是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酒壶滚了一地。
“陈长安!你找死!”他咆哮,“给我拿下他!活的死的都行!”
陈长安这才动了。
他不再多说一个字,拨转马头,扬鞭一抽。
马嘶长鸣,四蹄腾空,溅起一片碎冰,朝着冰河深处狂奔而去。
身后,铁蹄轰然作响。
“追!杀了他祭旗!”萧烈的声音在风中炸开。
刹那间,敌阵大门洞开。数十骑先锋率先冲出,紧接着是重甲骑兵,马蹄踏得冰面震颤。主阵方向,更多骑兵开始移动,旗帜翻卷,杀声震天。
陈长安伏低身子,贴在马背上,任寒风割脸。他眼角余光扫向后方——敌军主力已动,前锋距他不足百步,后续部队正源源不断涌出阵地。
成了。
他没走直线,而是沿着一条弧形路线疾驰。这条道是他昨夜亲自勘定的——绕过三处爆破点外围,利用冰面微隆的地势遮挡视线,让敌军看不清他的真实路径。
马速保持在中高速,既显得仓皇逃命,又不至于耗尽马力。他知道,这时候不能真被追上。只要拖住他们,让他们跟着他跑,这局就成了。
风更大了,吹得雪幕横飞。他右手紧紧攥着缰绳,左手虚握,像是随时准备按下某个开关。其实什么都没碰,但这个动作能让后方误判——以为他手里有引信,以为他随时会引爆。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敌军不敢散开包抄,怕触发埋伏;也不敢停下,怕被当成怯战。只能咬牙追在后面,越陷越深。
五十步、六十步……他正驶向中心爆区边缘。
身后,萧烈已亲自上马,带着亲卫队压阵前行。他一边催马,一边怒吼:“别让他跑了!砍下他脑袋挂城门上!”
陈长安听不见具体喊什么,但他知道萧烈来了。因为那支赤旗已经出现在追兵中央,正快速逼近。
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人,引一万骑。
冰面开始出现密集裂纹。马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崩裂声。他能感觉到脚下的震动,也知道这片区域的冰层已经撑不了多久。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
他只管往前冲,鞭子抽在马臀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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