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在村口树上。前月旱灾,他说三日内降雨,结果当天夜里雷声滚滚,下了整整一夜。”
大叔手抖了一下。
他记得那天。
确实下了雨。
而且是陈公子站在山头上,举着一把破木剑,对着天喊了一句“该涨了”之后下的。
“你说……真是他让发的?”
“我拿命担保。”弟子拍胸口,“要骗你,我自己先赔进去。”
大叔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行吧……我拿五两试试水。要是真能翻倍,我就把我家那头猪卖了再来买。”
弟子立刻开单、盖章、收银,动作麻利。
第一笔成交。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同一条街上,茶馆里坐着七八个闲汉,正喝着粗茶听人说书。说书人敲了下醒木,嗓门一提:“列位!今儿不说古事,说今人!北境前线那位陈公子,你们可还记得?”
底下有人应:“是不是那个一剑劈开瀑布的狠人?”
“就是他!”说书人一拍桌子,“昨夜他带人夜袭敌营,一把火烧了萧烈三座粮仓!现在敌军乱成一锅粥,北境军心大振!可你们知道最绝的是啥?”
众人伸长脖子。
“人家不等朝廷拨粮,自己发‘山河债’!白纸黑字写着:买十两,还二十!谁买谁赚!听说第一批才半天就抢光了!”
“真的假的?”
“我表哥在山河社当差,亲眼见的!印鉴都盖好了,就差人买!”
“那我也买!老子攒了三个月工钱,八两银子,全押进去!”
“你疯啦?万一场没打赢呢?”
“你傻啊!陈公子什么时候食言过?他要是骗人,早就跑路了,还回来守城?他要是想捞钱,直接抢库银不就完了?犯得着搞这种名堂?”
“对啊……他是真想救人。”
“那我还等啥?走!找山河社的人去!”
不到半日,整个镇子都动了起来。
有穷苦汉子抱着几枚铜板来找弟子:“我没多的,就这些,能不能买个半张?”
弟子摇头:“不行,最低十两起。”
汉子急了:“我老婆快生了,就想搏个将来!你就通融通融!”
弟子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十两银子,垫上一半:“我借你五两,你也出五两,算你一张。打赢了,你还我五两就行。”
汉子眼眶红了,跪下来就要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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