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地隐晦提到了“朝纲不可久乱,国不可一日无君”的说法。
这已经不是在试探了,这是在敲打,甚至是在施压。
读完信,苏哲的脸上,并未出现魏安预想中的愠怒,他反而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他将信纸轻轻放下,抬头看向堂下那位依旧站得笔直的女将,开口说道:“秦将军在信中,又是夸我,又是为国担忧,说到底,她是担心我这个临危受命的‘九殿下’,名不正,言不顺,坐不稳这大乾的江山,是吗?”
那名女将面对苏哲直白的问话,面孔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大帅心中,只关心天下之安危。京城安,则大乾安。若京城有变,南疆秦家军的十万儿郎,绝不会坐视不理。”
好一个“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番话,既可以理解为,如果京城失陷,秦家军会出兵勤王,为国尽忠。
也可以理解为,如果苏哲你不能迅速、漂亮地解决掉北蛮的威胁,证明你有坐稳这个江山的能力,甚至在战后做出了什么有损“大乾稳定”的举动,那么她这支南方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就可能成为一个巨大的变数,甚至会转而支持其他的皇室成员,来“稳定”大局。
这是一种政治上的警告。秦红缨在清晰地表明,她所效忠的,是大乾的江山社稷,而不是苏哲个人。
大殿内的气氛,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有些微妙。
魏安站在一旁,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汗。
他很清楚,秦家军的份量,若是处理不好,今日北蛮之危刚解,明日南方之乱又起,那大乾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苏哲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名女将的面前。
他没有回答那个棘手的问题,反而问起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
“我听说,南疆的秦家军,多年以来,军粮器械,皆是自给自足,从未向朝廷伸手索要过一分一毫。想必,秦将军在治军理财方面,皆是一等一的人才。”
女将虽不明白苏哲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此事乃是事实,她也颇为自傲,便只能点头应道:“大帅治军,向来严明。不敢说理财人才,但将士们尚能温饱。”
“好,很好。”
苏哲点了点头,他看着女将的眼睛,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回去之后,替我给秦将军带一句话。”
“待我扫平了北蛮,请她务必来京城一趟,好好教教户部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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