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清算,要么就拼死一搏,为自己也为家族,博一个从龙之功。
这时,另一名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的幕僚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好似两片砂纸在摩擦。
“侍郎大人说得对。开弓没有回头箭。但是,我们收到了大单于的密令,他要我们在子时,打开南门。可南门的守将是魏安那老阉狗一手提拔起来的张虎,据说此人忠心耿耿,油盐不进。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他。这城门,我们如何去开?”
这个问题,是眼下最关键,也是最棘手的。
如果不能按时打开城门,惹怒了呼延霸,就算将来城破,他们也落不到好。
听到这个问题,赵勤脸上那股暴戾之气,却转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瓷瓶,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上。
“谁说,要硬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
“南门守将张虎,我查过他。他是个大孝子,家中有一个老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每日都需要城中一家名为‘济世堂’的药铺提供汤药,才能勉强续命。”
赵勤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个小瓷瓶。
“而这家济世堂,恰好,是我赵家多年前布下的一处产业。”
密室中的众人,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们隐约猜到了赵勤要做什么。
“这个瓶子里的东西,”赵勤的笑容愈发得意,“无色无味,只需在送去的汤药里,加上那么一滴,就能让他那位老母亲的病,‘急转直下’,神仙难救。”
“然后,我们的人会告诉张虎,解药,全天下只有我们有。想要他母亲活命,子时就乖乖地打开城门。”
赵勤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哪怕,只为我们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就足够了。”
此计之毒,无异于诛心。它没有用到任何刀枪,却比任何刀枪都更加锋利,因为它对准的,是人心最柔软,最无法设防的地方——亲情。
所有人都被这个计策的狠毒所震慑。
一名年纪较轻的门客,听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忍不住站起身,颤声说道:“侍郎大人,此举……此举未免太过歹毒!连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夫人都要利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赵勤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无比。
他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