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和苏软坐在主位。
陆知行和林小晚坐左边。
顾从寒和陆知意坐右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国鼎立”。
“来,大家举杯。”苏软作为全家唯一的和平大使,笑着提议,“庆祝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也庆祝从寒康复,小晚研究生毕业。”
大家碰杯。
气氛看似融洽,实则危机四伏。
陆时砚喝了一口红酒,视线像雷达一样扫描全场,最后锁定在林小晚面前的那盘……虽然是外卖但被林小晚冒领了功劳的“松鼠桂鱼”上。
“这鱼……”陆时砚夹了一筷子,眉头微皱,刚想点评两句“刀工不行”、“火候欠佳”来确立一下长辈的威严。
“这鱼怎么了?”
陆知行还没等他爹说完,直接打断,语气冷淡:
“这是小晚特意为您挑的。刺都挑干净了。您要是觉得不好吃,可以让厨房给您煮白粥。毕竟年纪大了,味蕾退化也是正常的。”
陆时砚:“……”
他看着这个为了护媳妇连亲爹都怼的不孝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陆知行,我是你老子。我还没说不好吃,你急什么?”
“我这是预判。”陆知行慢条斯理地给林小晚剥了一只虾,“根据大数据分析,您在餐桌上挑剔的概率高达90%。为了家庭和谐,我建议您多吃饭,少说话。”
陆时砚气笑了。
他转过头,决定换个软柿子捏。
他看向右边。
此时,顾从寒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拆螃蟹。
他手里拿着蟹八件,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在拆解一颗复杂的定时炸弹。不一会儿,满满一碗蟹肉和蟹黄,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陆知意面前。
“知意,吃吧。没壳了。”顾从寒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陆知意笑眯眯地张嘴:“啊——要你喂。”
顾从寒毫无原则,夹起一块蟹肉就喂了过去。
“咳咳!”
陆时砚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成何体统!吃饭就吃饭,当众喂饭像什么样子?知意没手吗?”
顾从寒动作一顿,刚想放下筷子认错。
“爸!”陆知意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摔,“我小时候你不也是这么喂我妈的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体统?现在我有人宠了,你嫉妒啊?”
“我……”陆时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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