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的极夜漫长且压抑,窗外的风雪如同巨兽的嘶吼,试图撞碎这栋半山别墅的防弹玻璃。
陆知意坐在三台巨大的曲面屏前,瞳孔中倒映着密密麻麻的K线图与跳动的数字。这是她成为“金融狙击手”的第三年。这三年里,她褪去了陆公馆里那个娇蛮小公主的华服,披上了名为“资本猎手”的战袍。在北欧旁支族长那近乎非人的磨砺下,她学会了如何在冰冷的算法中寻找猎物的咽喉。
然而今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因为气温,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她正在狙击的一支东南亚科技股,表现得太“配合”了。
“数据太漂亮了,简直像是一件为了参加晚宴而精心熨烫过的礼服。”陆知意低声自语,指尖在键盘上悬停。
前期数据无懈可击,市场风向惊人的一致,甚至连那位对她一向苛刻的旁支族长,其旗下的风控系统都给出了绿色的放行信号。
但陆知意从陆时砚那里继承的,不仅是容貌,还有一种对危险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那是三年前临走时,陆时砚扣住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说的话:“知意,在资本的世界里,如果一个局看起来完美得像童话,那它一定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没有立刻动作。她像一头蛰伏在雪地里的白狐,把原本计划投入的五亿美金仓位,压低到了不足一千万的试探性仓位,然后关掉了所有干扰灯光,静静地等。
第二天,反噬来得如海啸般毫无留情。
原本一路飘红的指数突然诡异地掉头向下,关键的流动性节点被某种神秘力量瞬间掐断。知意原本设好的退场路径,在几秒钟内被如丛林般的算法高墙堵死。
这是一个量身定制的“反狙击”。
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那几亿美金的盈亏。他们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挤压,逼迫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动用非常规手段。
只要陆知意为了自救而动用陆家的核心资源,或者留下任何一丝可追溯的资金痕迹,她这三年来苦心经营的“查无此人”身份就会被彻底撕开。一旦身份暴露,旁支那些虎视眈眈的老家伙们,就会以“作弊”为由,剥夺她回家的资格。
陆知意看着主屏幕上血红色的崩盘预警,眼神却出奇地冷静。
她关掉了所有显示器,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她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一台从未在旁支面前露过面的特制手机。
第一通电话,她拨给了长兄,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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