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兄弟俩对视一眼,苦笑得很默契。是的,这种待遇伴随了他们二十年。他们习惯了在陆时砚面前保持绝对的优秀与克制,只为了在那位严父眼中换取一丝微薄的认可,而陆知意只需要撒个娇,就能摘下天上的星星。
“但有件事,你们要明白。”
苏软软的语调慢慢认真起来,原本温和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清醒。
陆知行抬眼看向她,习惯性地进入了聆听核心战略的状态。
“爸爸偏爱知意,并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好,更不是因为她比你们更值得培养。”
苏软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纤细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定力。
“而是因为,他太爱我了。”
这句话说得极为平淡,却又如泰山压顶般沉重,没有半点虚浮。
“知行,陆妄,你们陪着我走过这么多年,应该最清楚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的心很小,小到曾经几乎只能装下我一个人。那种爱是极致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病态且封闭的。”
苏软软转过身,月光笼罩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神圣而忧郁。
“当知意出生的时候,她长了一张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你们父亲在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一个可以让他重新宠爱一遍的‘小苏软软’。那份曾经几乎占据了他一生的、满溢出来的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最像我的孩子身上。”
“所以,偏心确实存在,却从来不是否定。他偏爱的不是知意这个个体,而是他在我身上亏欠的、或者是他想给予却怕惊扰到我的那部分热烈。”
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投射。
陆时砚在知意面前,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家主,而是一个试图弥补青春遗憾、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塞给心爱女孩的痴情种。
知行和陆妄听着,心中的冰冷竟奇迹般地消融了一部分。因为这种解释,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并非不被爱,只是他们被分配到的,是名为“期许”与“责任”的父爱;而知意得到的,是名为“柔情”与“愧念”的溺爱。
“你们放心。”
苏软软重新坐回原位,语速平缓,字句却铿锵有力,透着一种极度的笃定。
“偏爱,不等于偏袒。”
“爸爸现在护得紧,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但这不代表他能护得住她一辈子。更不代表,我会允许陆家的继承人里,出现一个只会躲在父亲羽翼下的废人。”
兄妹俩同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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