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轨迹。
弱水升回天穹,裂缝弥合。
血月西沉,旭日东升。
时光长河在我眼前疯狂倒退,无数画面如走马灯闪过:
我结成元婴那日,天降九重雷劫……
我于古修洞府获得归墟残页……
我在四域天骄战上一剑败尽天骄……
我十六岁那年,在枯槐树下挖出的那具白玉棺椁……
停。
时间定格。
十六年前。
青云镇,林家后院。
晨光熹微,露水未晞。
我——十六岁的林墟——握着那把祖传的掘坟铲,站在那棵枯死三百年的老槐树下。
铲尖插在泥土里,下方三尺,是我昨夜以堪舆术测算出的“大凶之位”。
身后传来父亲林远山疲惫的声音:“墟儿,别再挖了。那棵树……不祥。”
我转过身。
父亲站在晨雾里,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左袖空荡——三年前为采续脉草救我,被守护妖兽撕去了整条手臂。
“爹,”我听见自己十六岁的声音,稚嫩而固执,“我的丹田不是残缺。”
我指向小腹:“是这里的‘胃口’太大,普通灵气,不配进去。”
林远山苦笑:“这话你说了十年。可青云宗的检测玉简显示,你就是天生断脉,终身无望炼气。”
“那是玉简错了。”我握紧铲柄,“或者说,是这片天地的标准错了。”
不再解释。
我转身,挥铲。
咔嚓——
铲尖触到了硬物。
不是石头,是某种温润、冰凉、仿佛有生命律动的东西。
我趴下身,用手扒开泥土。
晨光透过槐树枝丫的缝隙,照在坑底。
一具白玉棺椁。
棺身晶莹剔透,内部似有灰色雾气流转。棺盖上,刻着两行字——
第九执墟者林墟之墓
葬于归墟纪元2999年·血月当空日
我的呼吸停滞了。
不是恐惧。
是某种……宿命终于找上门来的战栗。
棺盖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若见此刻,当滴血开棺。内有归墟珠一枚,及……汝之未来。
未来?
我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棺盖上。
血珠渗入白玉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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