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苦不堪言。
就在清平县有一户陆姓员外,明面是经营着正当生意,其实暗地里做的却是挖坟绝户的勾当,平日里那陆家在清平县也是欺男霸女,可是在那天兵荒马乱的年头,有钱就是大爷,谁又会去管你做的是什么营生。
杨婷婷讲到了这里的时候略微的停顿一下,眼神偷偷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而那一刻我整个人完全就僵住了,真的!她讲的真的就是陆家的事情,就是我和黄叔一直苦苦追寻却始终不得而知的陆家当年惨案的事情。
烧水壶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咕咕噜噜的响个不停,杨婷婷拨弄了一下柴火,继续讲着那个故事。
可咱们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叫人在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陆家的报应很快就来了,陆员外有一房正妻,五个妾室,可一连生了十个孩子全都夭折了。
很快周围的人都在传是这老陆家作孽太多,现在遭了报应老天爷要让陆家绝子绝孙。
而老陆家也是做贼心虚,开始四处求神拜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就在第二天陆员外最小的妾室给他生了第十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
那个男孩的出生给陆家带来了希望,整个陆家都将其视为掌上明珠,从小的娇生惯养,并没有让那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反而是让他从小就混迹烟花柳巷之所。
也许是陆家逃不过断子绝孙的报应,在那孩子十八岁的时候,患了重病,眼看着就只剩下了一口气吊着,这个时候有人给出了个注意,不如给少爷娶一房媳妇,冲冲喜。
在封建社会女性地位普遍低下,而有钱人家娶妻冲喜这个陋习,屡见不鲜,就连莫言的红高粱当中不也出现过娶妻冲喜的描写。
这个时候屋子外的风雨声小了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围坐在火塘旁边,翘首以盼的等着杨婷婷继续往下讲。
碰巧在那个时候清平县来了一个戏班子,陆家听说了这件事,就派人把那戏班子请到了府上,要唱一出大戏来冲走陆家的晦气。
刚一落脚就能接到这么大的单子,那戏班子也觉得这是好事,殊不知这是厄运的开始。
那戏班子的班主姓李,有一个女儿名唤李若兰,生的天姿国色,平日里负责唱旦角,去陆家唱戏的那天,一场戏收场,台上的戏子也都卸下了那浓妆,跟着班主去找陆家员外讨要赏钱。
陆家员外当时一见到那班主的女儿李若兰竟然生的那般绝色,就动了歪心思,而这个时候陆家的管家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少爷不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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