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出十亩地。”陈石头指着北面缓坡。
“第一批红薯种下去,等藤长到一尺多长,就能剪藤扦插。一根藤能剪好几段,一种十,十种百,明年秋天,咱们就不愁了。”
本来大家计划的是北面种粟米的,现在全部改了计划。
分配红薯那日,众人围坐在空地上。
陈小穗将除去种薯外的红薯分成四十三份——按人头,连才半岁的江帆也有一份。
“每人十斤,各家自己保管。”陈石头宣布。
“这些是咱们过冬的底气,省着吃,混着野菜杂粮,能顶好些日子。”
张福贵爽朗笑道:“按人头分,公平!咱们张家十一个,一百一十斤,够吃一阵了!”
江地也点头:“是这个理。小穗找着的,小穗说了算。”
方知春接过属于他们的二十斤,眼眶微红:“谢谢大家。”
逃荒路上,人少一般就会面临不公平。
但是在这里完全不会。
他心里暖暖的。
红薯分完,众人干劲更足。
男人们继续开垦缓坡地,女人们则播下萝卜、白菜种子,以及陈小穗指导采集的野菜种。
“这些野菜适应山里环境,长得快,先应应急。”
李秀秀和江荷带着几个妇人撒种,张巧枝和杨柳儿跟在后面轻轻覆土。
山洞附近,用竹篱围起的兔圈里传来了好消息。
早上给兔子拔草吃的陈兰儿兴奋地跑来:
“娘!秀秀婶!有只母兔子肚子圆滚滚的,怕是怀上了!”
几个妇人围过去看,果然见一只灰兔行动略显迟缓,腹部微隆。
“好事啊!”江荷喜道。
“兔子一窝能生好几只,养好了,往后有肉吃,有皮毛用。”
另一边,林野正拄着根削光滑的木棍,在山洞前慢慢走动。
陈小穗端着竹筒走来:“该喝水了。”
林野接过,仰头喝下。
喝完后那丝感受他已熟悉。
是陈小穗偷偷加进去的“药”。
事实上,他胸口的伤处早已愈合得七七八八,连韩大夫若在都会称奇。
但陈小穗前几日私下与他及陈石头商议过:
“恢复得太快惹人疑心。咱们还得‘虚弱’一阵。”
因此林野虽已能拉弓射箭,却仍装作气力不济的模样,每日只在附近缓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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