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出。
“刘董,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就是我们设计部在做恒达华府项目的地基处理方案时,经过反复测算和比选,发现采用采用专利桩型所需要的有效桩长最短,布桩数量也最少。
虽然这种专利桩型的单价比市场上通用的预制桩要高出大概15%,但是因为总用量大幅减少,算下来的总造价反而比用普通桩型还要低大概5%左右,而且施工周期也能缩短。”
陈默说到这里,语气带着点委屈和辩解:“刘董,真不是我们故意要选这种专利桩型来捞好处,当时我们设计部内部开会讨论了好几次,都是从技术经济最优的角度出发的。”
“后来供应商私下找到我,说按照行业惯例,可以按每米给我们......两块钱的技术服务费。” 陈默说完声音又低了下去,“我想着这钱不收,桩也得用,收了,还能给下面加班加点的兄弟们发点奖金,就......就一时糊涂答应了。”
刘杨听着陈默的解释,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如果真如陈默所说,选用专利桩型是技术经济最优解,而非纯粹为了回扣指定独家高价产品,那性质确实没那么恶劣,至少出发点不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损害公司利益,甚至客观上还为公司节省了成本和工期。
这种顺势而为的拿钱,虽然也是受贿,但在行业潜规则里属于灰色地带,很多甲方管理人员都这么干。
“所以,他们就按最终的工程量每米给你两块钱?”刘杨确认道。
“是......是的,刘董,恒达华府项目总共用了大概五万米的桩,所以......他们就给了十万。” 陈默老实交代道。
“那这笔钱,”刘杨盯着陈默,“你们设计部怎么分的?”
陈默被刘杨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忙又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拿出了五万给......给公司部门负责人......都分了一点,剩下的五万,我们设计部内部都分了。”
“什么?!”
刘杨听完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站起身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巨响在办公室里回荡,拍完他就后悔了,手太特妈疼了! 掌心火辣辣的。
但是这一声巨响,却让坐在对面的陈默瞬间感觉心脏都停跳了半拍,连忙低着头哆嗦着站起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特妈完了!
他预料到刘杨会生气,但没想到会如此暴怒,那拍在实木桌上的巴掌,仿佛直接拍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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