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扇窗户坏了吗?”刘向阳问。
“就这扇,它已经挡不住了。”白洁指了指临炕的那扇小木窗,右下角果然破了个大洞,用块破布勉强塞着。
刘向阳放下桶和报纸,找来屋里唯一一个有点摇晃的凳子,站上去,先把破布扯掉,然后用刷子蘸了浆糊,仔细地刷在窗棂上。
白洁站在下面,仰头看着他,清晨的阳光从还没糊上的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挽起袖子后结实的小臂线条和专注的侧脸。
她看着看着,脸上有点热,赶紧低下头,找了块抹布,开始擦拭那张旧桌子。
屋里很安静,只有刷子划过纸张的轻微声响。
“向阳同志,”白洁擦着桌子,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也是知青吗?”
“嗯,去年来的。”刘向阳低头裁着报纸,回答得简短。
“去年来的?”白洁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那你怎么……已经是巡查员了?还能拿工资?”她话里带着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探究。
“运气好,加上队里和上级信任。”刘向阳语气平淡,把裁好的报纸贴上,“帮着做了点事,就安排了这个岗位。”
“那你真厉害。”白洁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钦佩,“才一年,就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了。”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又问道:“那……向阳同志,你是哪里人呀?听口音,不太像本地的。”
“京城的。”刘向阳继续糊着另一块。
“京城的?我是天市的!”白洁的声音一下子轻快了些,带着点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咱们离得很近呢!坐火车半天就到了。”
“嗯,那确实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刘向阳应了一声,从凳子上跳下来,检查糊好的窗户是否平整。
白洁看着他的背影,那股勇气似乎又多了点,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放得更轻,却清晰地问:“向阳同志……你条件这么好,长得也……这么精神,在村里,应该有不少姑娘喜欢吧?你……有对象了吗?”
刘向阳正在抚平最后一点报纸褶皱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向白洁,女孩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抹布,眼睛看着他,带着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和试探。
刘向阳心里明镜似的,这姑娘,对他有意思了。
“没有。”他吐出两个字,脸上带是笑意,弯腰开始收拾刷子和剩下的浆糊,“我妈不让我在这边结婚。”
白洁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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