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难道是赵四那伙人?要真是他,那这背景可就深了。自己前脚才搬空他的货,他后脚就能弄来新的?能耐这么大,怎么会被端?
抓捕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深夜的寂静被打破,又渐渐归于平静。
终于,十几个被反绑着手的人被押了出来,刘向阳眼神一凝,打头的正是赵四和老三,连赖子和他堂哥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赵四被推搡着走过时,眼睛像钩子一样四处扫视。经过一个站在阴影边的年轻人时,他猛地挣扎起来,扯着嗓子喊:“钱公——”
“子”字还没出口,那年轻人抬手就是一枪托,狠狠砸在赵四嘴上!一声闷响,赵四的话硬生生被砸回喉咙里,鲜血顿时从嘴角溢了出来。
“带走!”年轻人的声音冰冷,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把嘴都给我堵严实了。”
赵四一伙人被迅速塞进卡车,消失在浓郁的夜幕里。
回程的卡车上,刘向阳眉头紧锁。赵四最后那声没喊完的“钱公子”,还有那年轻人下手时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灭口意味的狠劲,他们分明认识。而且那年轻人一身衣服不简单,绝不是普通角色。
他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些危险的联想甩开。自己现在就是个小角色,这种事,掺和不起。闷声发财,拿到手的实惠才是真的,卡车在颠簸中驶向营区。
晚上刘向阳没有参与大家的讨论,用热水泡了脚就上床睡觉了,裹着干妈的被子,闻着她的味道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刘向阳就把被褥卷捆结实,和同宿舍的伙伴们一起背着行李朝营区外走。推开门,冷风卷着鹅毛大雪劈头盖脸砸下来,不出片刻,每个人肩头都落了白白一层。
“向阳,这边!一起去赶班车啊!”一个同方向的汉子缩着脖子在风雪里喊他。
刘向阳却没动。他的目光牢牢盯在不远处,风雪里,一道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的窈窕身影,正静静地立在光秃秃的树干旁,像一株柔韧又执拗的梅。雪花在她肩头和发梢堆积,她仿佛等了很久。
“你们先走,”刘向阳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眼睛却没离开那个方向,“我在冰城还有点事,想买点东西带回去。”
等最后几个同伴的背影也被漫天风雪吞没,两人都向着对方跑去,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越来越急,直到在她面前猛。
两人之间隔着翻飞的雪片,呼吸化成白雾,很快交融在一起。
他看着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和那双映着雪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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