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三宝咧嘴:“你他妈还懂物理?”
“懂个屁。”我活动肩膀,“但我懂——得用力。”
说完,我肩头顶住门板中部,膝盖微弯,猛一发力。
“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门开了寸许,随即又被吸回去。
赵三宝立刻侧身顶上,两人合力,再推。
“吱——咔!”
门猛地弹开一道缝,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一口埋了多年的棺材,湿土混着烂肉味直冲脑门。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眼角发酸,差点呛出声。
赵三宝直接扭头干呕了一下,鼻塞都挡不住。
我强忍着,用手电照进去。
屋里黑得彻底,光柱扫过去,只照出满地碎瓷和翻倒的木架。
墙角堆着几个陶罐,裂了口,里头淌出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类似馊酱的气味。
没有尸体。
没有人。
只有那股味儿,越来越浓。
我扶着门框,慢慢往里迈一步。
脚下“咯”地一响,低头一看,踩碎了个小物件——半截褪色的红头绳,编成麻花状,沾着泥。
赵三宝也进来了,站我右侧,右手已抽出折叠刀,刀刃“啪”地弹开,寒光一闪。
“你闻出来没?”他压低嗓音,“这味儿不对劲。”
“不是死人。”我说,“死人味是甜腥带酸。这是……发酵。”
“发酵?”
“对。”我手电扫向墙角,“像什么东西在里头发酵腐烂,但还没烂透。”
赵三宝咽了口唾沫:“比如?”
“比如……胎盘。”我说,“或者祭骨。”
他脸色一变:“你别吓我。”
我没吭声。
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里挂着一块破布,颜色发黑,边缘焦糊,像是被火烧过。
布角隐约有绣痕,我走近两步,光一照——是一朵梅花。
左边,绣在蓝布上。
和张伯说的一样。
赵三宝也看见了,低声骂了句:“操……还真有这玩意儿?”
我正要说话,耳边突然又响起那声哭。
“呜……”
这次极近,就在背后。
我和赵三宝同时回头。
门,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
不是关,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