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宝弯腰捡起来,抖了抖,举高了些:“大姐!衣服掉了,换点水行不?咱有干净水,对换!”
妇人门开一条缝,眼睛露出来,盯着水壶看了两秒。
突然,她“啊”了一声,不是冲他,是冲屋里喊的:“又来了!又是外头的人!”
话音落,门死死关上,里头“咔哒”一声上了闩。
赵三宝愣在原地,水壶还举着。
我走过去,轻轻把他手按下。“别硬来。”我说。
他转头看我,眉头拧成疙瘩:“你听清她说啥没?‘又来了’?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来?”
“听清了。”我嗓门不大,“也听出她怕的不是我们,是‘又要开始了’。”
他咬了下后槽牙,把水壶塞回包里,手习惯性摸了下弹匣袋——数到第三遍就停了,大概想起来现在不是演习。
我提高嗓门,冲着整个村子喊:“我们是过路人!听说井水变红,夜里有哭声,想打听清楚!没别的意思!”
声音散出去,像扔进井里的石头,连个回音都没有。
可变化来了。
二楼一扇窗户“吱呀”关上,动作很轻,但确实动了。
左边院墙后,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原本坐在小板凳上晒背,这时慢慢起身,拐杖点地,一步一步挪进门里。
门合上时,我瞥见门缝贴着一张黄纸,边角发黑,像是烧过。
右边角落,两个半大孩子本来在扒墙灰玩,听见我喊话,立刻撒腿跑进屋,门缝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们拽进去,门“砰”地撞上。
只剩我和赵三宝站在巷子中间。
风吹过空场,卷起几片碎纸和草屑,在地上打转。
我慢慢把手伸进帆布包,没掏卦盘,只是握住了它。
金属边缘硌着掌心,有点疼,但让我踏实。
“你不打算算一卦?”赵三宝问。
“算不出来。”我说,“这地方不对,卦盘灵不灵另说,但现在问不出东西。人比鬼难测——鬼按规矩来,人要是不想说话,你拿铜钱砸他脑门都没用。”
他哼了一声,环顾四周:“你说他们……是怕我们,还是怕说了什么会出事?”
“都有可能。”我盯着最近那户人家的门缝,“你看那些黄纸,还有窗框上钉的铁钉,不是防野兽,也不是防贼。”
“防什么?”
“不知道。但贴的人,是想拦住东**来……或者,拦住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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