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因为应承庭的发狂而草草结束,应南尧一家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皇宫。
“此番,我们不仅惹得陛下生厌,承庭还得罪了满朝大臣,最关键的是,免死金牌,也没了……”
老柳氏的声音虚弱的像是八天没吃饭,两条泪痕将她脸上菜肴油污冲开两条沟壑。
应南尧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最恐怖的是,他的那条伤腿没有知觉了。
但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哑声安抚老柳氏。
“母亲,事已至此,我们现在主要是保住承庭的命,还有,找到他突然发疯的原因所在。”
老柳氏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应承庭昏睡着,唇角还残留着之前发癫口吐的白沫。
老柳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真是作孽啊,我好好的承庭,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老柳氏心痛无比,捂着心口,半边身子一抽一抽的。
“还有那上官棠,那个毒妇,贱人,她居然真的敢让我们还她那么多钱,我们就算是把府中所有产业,庄子,铺子,田地都卖了,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啊。”
最多凑个零头出来。
老柳氏心底一阵一阵的绝望。
应南尧眸色深沉:“可是陛下下旨,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不还,就是抗旨。
陛下今日本来就厌恶了我们,如果我们再赖账不还,怕是……”
“那该怎么办?”老柳氏的眼神惶惑无助。
应南尧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母亲,父亲走前给我们留下的那个秘密宝库,实在不行,我们就……”
“不行!”老柳骇的脸色都白了。
“你父亲说过,那个宝库不到生死关头不能动!”
应南尧看着母亲,叹息:“母亲,现在还不是生死关头吗?”
“您没看见今日那些官员对承庭的恶意吗?
他们说承庭不配科举入仕,承庭今日的行为,可是把他们都得罪了个遍!”
“你想拿些钱财和宝物去向他们赔罪?”老柳氏也明白过来了。
应南尧叹息,“还有别的办法吗?总不能因为一次发狂,就真的毁了承庭的前程吧?”
老柳氏心里还是害怕,“可是,我们拿出那么多钱,到时候旁人问起出处来怎么办?”
应南尧道:“这点母亲不用担心,父亲怎么说也是追随先皇打天下的,这途中积攒下一些底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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