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伴,就不用面对自己对徐叶的亏欠,也不用承认创业路上的孤独。
他的第二任“一周女友”是个文静的文学系女生,叫苏晓。两人是在图书馆的读书分享会上认识的,苏晓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与林薇薇截然不同。起初杨聪觉得这样的相处或许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可相处几天后才发现,两人之间毫无共同话题。苏晓喜欢聊诗歌散文,杨聪满脑子都是奶茶店的营收和协会的工作;苏晓想约他去看文艺电影,杨聪却只想在宿舍补觉——他根本无法专注于这段关系,心里的空洞,从来不是随便一个人的陪伴就能填满的。
周五晚上,苏晓约他在校园的人工湖边见面,认真地说:“杨聪,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心里好像有别的事情,从来没有真正投入过。”杨聪没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对不起。”苏晓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释然:“没关系,我本来也只是想找个人陪我散散心。祝你早日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这场“恋爱”,以和平分手告终,杨聪心里依旧没有波澜,只觉得少了一件需要应付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聪陷入了恶性循环。他每周都会换一个女朋友,这些女生形形色色,有活泼开朗的艺术系学妹,有干练独立的学姐,还有温柔体贴的外校女生。他对她们都极其敷衍,从不主动记住她们的喜好,约会时总是心不在焉,手机不离手,要么回复奶茶店的工作消息,要么处理协会的事务。他甚至记不住这些女生的名字,有时候在路上偶遇,只能尴尬地点头示意。
有一次,他和艺术系的学妹约会去看电影,全程都在低头回复李哲发来的兼职对接消息,直到电影散场,学妹忍不住问道:“杨聪,你到底在忙什么?和我出来就不能专心一点吗?”杨聪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抱歉,社团有点急事。”学妹看着他敷衍的样子,眼里满是失望:“算了,我们还是算了吧。”说完转身就走,杨聪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继续低头处理手机里的消息。
钱悦很快就察觉到了杨聪的变化。她经常在奶茶店看到杨聪和不同的女生牵手进来,那些女生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而杨聪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有一次,她看到杨聪送一个女生离开后,独自坐在店里,双手撑着头,脸上满是疲惫和茫然,眼底的空洞藏都藏不住——她知道,杨聪这是在逃避,逃避失恋的痛苦,也逃避内心的愧疚。
那天晚上,奶茶店打烊后,钱悦特意做了一杯热可可,送到杨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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