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跟天启没有穷地方似的!”凉望津气呼呼地一把将站在床边的向山扯了过来,“向山你说,你家是不是也特别穷!”
萧杙&温言:……
就没见过情商这么低的。
“啊?是挺穷的,我们那村子也就过年的时候可以吃一回肉,不过那时候家家都能吃上,那肉都是官员发下来的,对我们很不错的。”向山倒也不在意,实话实说。
凉望津还在生气:“我不管,反正我们九阙就是比天启好!最好!”
三个人在这边叽叽喳喳,萧杙仍在打量西厢房的一切。
屋子里摆的这些祭祀用品都是再平常不过的道具,也没什么异常。
西厢房,似乎并没有问题。
村长为何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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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温郗三人围着赵兰翠,鹿辞霜扶着赵兰翠的手腕喂她喝水,言攸宁则是在一旁帮她将床单重新铺回床榻。
而赵兰翠似乎也因为那半碗水,神智稍稍清醒了几分。
“赵大娘,”温郗站在窗前,背对着洒下来的月光,目光落在了鹿辞霜手里的那半碗水上,“您为何在窗台上放碗水啊?”
“若是开窗时一不小心碰翻了岂不是会伤到自己?”
赵兰翠有些听不懂温郗在说什么,但好在启明洲数千年前就统一了官方用语——通俗来说,就是普通话。
所以哪怕她不会说,倒也能估摸出温郗的意思。
赵兰翠咽下口中的水,目光还是有些呆滞,思绪却是清晰:“阿莲会渴,她又总喜欢踢碗,我就放窗台上了。”
“一向如此吗?”温郗又问。
“那……好像……好像没有……”赵兰翠眨眨眼,“奇怪,阿莲之前也不会踢碗,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呢……”
温郗三人一同心虚地保持了沉默。
当然是因为前后都不是一只狗哇,大娘。
最后,赵兰翠在温郗的安眠曲中安稳入睡。
“还挺好听的。”鹿辞霜凑到言攸宁耳边,嘀嘀咕咕。
言攸宁猛猛点头:“小郗可能是超常发挥了。”
收起玉箫,温郗嘴角微微抽搐:“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这曲子是我师父谱的,我只是一听就学会了。”
“哦~难怪啊~”鹿辞霜和言攸宁异口同声。
就说以温郗那逆天的创作风格,怎么可能听起来如此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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