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在那里待了二十一天,他和叶疏淮对我很好,您也对我很好。”
温郗忍下哽咽,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讲述那得来不易的二十一天。
“他说……他希望我……”温郗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跪伏在树下的男人,“他对我说,所有的一切是他与洲灵相谋,要我不要怪我母亲……”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怪我吧,小郗,怪我,别怨你母亲……”
温郗:“我不怪他。”
“即便不知当年的事,我也不会怪他。”
在得知自己身世后,温郗就没打算瞒着,早在天命大比时,她便打定主意要先让所有人记起顾月明,再公开自己的身世。
她从没怪过任何人。
温郗:“师父,我父亲真的是一位很好的人。你们不记得我母亲,我却是记得的。她陪了我十四年,已是尽了全力。”
“他们为我所做良多,所以,您不必担心我心生埋怨。能够拥有他们这样的父母,我很骄傲。”
“我,也会成为他们的骄傲。”
至于,温执玉和顾月明可能还有一线希望的事情,温郗打算先缓一缓,完全确定后再告诉师父。
不然,虞既白空欢喜一场,只怕于道心更加无益。
温郗侧首摸到了虞既白的衣袖:“师父,我们一起,朝着仙界飞升吧。”
“我们,去看看他们没能看到的世界吧。”
虞既白抹去眼角的泪,抬手将温郗拥入怀中。
【好。】
无需用神识探测那光幕上的字,温郗也明白虞既白的意思。
郎朗明月下,温郗最终还是因为伤势在身,回屋就陷入了昏睡。
她体内的神级木灵根却不得休息,仍努力地运转着滋养温郗的身体。
远处,见温郗和虞既白二人回了房间,萧杙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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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峰岁月静好,紫霄峰却是乱做了一团。
“砰!”
一声巨响过后,浓郁的威压扫过山峰,将殿前那棵刚种没几年的树木拦腰砍断。
殿内,灵火缠绕,一片混乱。
冷千双被那陨情道气到灵力紊乱,一时急火攻心,撅了过去。殿内几人都吓得不轻,好在凌绝这个师兄虽往日里不靠谱,关键时刻倒也不掉链子。
最终言攸宁扶着冷千双进了内室,殿内只剩凌绝与萧杙。
凌绝看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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