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游张了张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是厚土峰的,我是体修啊……不明显吗?我们两个打了那么多场架……”陆晚游已经慌了神。
温郗从温执玉身上学到过许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
当你对某件事情有所怀疑的时候,可以试着套话。
不过是着了一次温执玉的道,温郗就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一招学了过来。
没办法,她人就是这么聪明。
温郗倾身过去,接过陆晚游指尖夹着的叶子,一点点压低了声音:“当你接过叶子时,吹的第一声很生疏,后面用灵力演奏才找到正确的旋律,可你用灵力吹奏的动作太娴熟了……”
而且,有些话温郗不能直说。
如果她刚拜师虞既白,或许还看不出来。
可温郗在虞既白座下被手把手地教导了将近四年,她要是再看不出来陆晚游奏响音乐时的灵力调动方式有多熟悉就太蠢了。
谁带出来的弟子,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领路人的影子。
陆晚游,你对我太不设防了。
温郗没有管别人闲事的习惯,更没有揭露别人过往的爱好,但既然这事跟虞既白有关,她就不可能如往常一般善解人意地给陆晚游递台阶揭过这个话题。
她必须,一句一句套出陆晚游的真话,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来确定她为什么离开青云道院后独自一人横跨启明洲来了天启边界;确定她为什么在见到清弦峰的来信时会那样惊慌;确定她为什么不愿承认自己曾是音修。
为什么……
陆晚游一定知道许多事情,她一定知道虞既白的许多事情。
温郗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她不肯。
虞既白的旧伤既是外伤,又是心病;若想他心结开解,温郗必须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对不起。
陆晚游,对不起。
温郗抬眸,直直望进陆晚游的眼底,语调放的更加缓:“这么娴熟,陆队长真的不是音修吗?”
“嗯?”
望着眼前在黑夜中依旧发亮的眼眸,陆晚游惊觉自己好似失了声音,半个字也说不出。
明明只是一位骨龄十七的少年,偏偏有着这样骇人的压迫感,让她难以说出早已在心中重复了无数次的谎言。
“你是虞既白的峰内弟子,对吧。”温郗微微一笑,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