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寒地冻的恐怕会有大状况。”涛勇说。
“得赶紧让郎中看看,用点药才好。可这处‘歇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能寻来看病救人的郎中呢?”浩勇说。
“沛、沧、沃、沂、泛五勇,你五人带上白银、绢帛,今晚就进城去,找到下榻之处,遍寻名家良医。我等明早一到广陵,就给宁真看病抓药。”蒋铁说。
沛、沧、沃、沂、泛五勇答应一声就出门,冰硬地面上的马蹄声一会消失在远方。当晚,蒋勇用一床厚棉被裹上宁真守着坐了一夜。天亮,蒋铁把宁真严严裹在身后马后,策马狂奔一个多时辰,被沛、沧、沃、沂、泛五勇在广陵东关渡拦下,迎进了一座穹顶石室波斯邸客栈。
“铁哥,本土圣手吴一帖近日不在广陵城中,当地人说有一位胡医叫大食眼医阿卜杜勒也是妙手神医。我等不妨让他给宁真看看。”沛勇边说把蒋铁引进了铺着大食地毯的内室,蒋铁抱着宁真轻轻放在吊着轻纱的床上。
胡医掀开床帷上前查看,见宁真涕液清稀,时有惊悸,举一火把对着宁真瞳孔晃了晃,少有动静,说:“寒魔盘踞脑室,惊气堵塞灵脉,再拖一刻,恐难有治。”说毕,便于袖中摸出一粒龙脑香舌下给药,又掏出银针耳后静脉放血,再点燃缬草烟熏止痉,看得蒋铁他们心惊肉跳目瞪口呆。所幸,宁真稍有缓和,两个时辰烧退。随后三日,胡医每日必至,亲自调配给药,宁真面色始由猩红转苍白、再由雪白转红润,精气神渐有回转。
蒋铁满心愧疚。在“三汊口”的“歇家”歇息那晚,蒋铁原本以为宁真是在撒娇。其实,从砀山午沟里一路奔到“三汊口”,宁真没少耍小心眼,一会肚子痛,一会要出恭,一会掉下马,总想拖慢队伍行进速度,都被蒋铁一一识破。这次蒋铁照样不予理会,没想到宁真是真病了,还差点断送了她这条可怜的小命。蒋铁想,这小姑娘经此一劫,处境比他好不到那里,甚至是更糟。因为,他自己的灾难已经结束,而她的灾祸似乎没有尽头,这恐怕是这小女孩心中最大的恐惧。
“大哥哥,你是大哥哥?”昏睡三天的宁真,此刻已有清醒,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欲睁还闭,看到面前的异域环境,如坠梦境一般迷茫,又见蒋铁坐在自己床边,缓缓伸过手来,摸着蒋铁的一只手说,“这是哪里?”
“你生病了,在这休养。”蒋铁俯下身去,对宁真说。
“啊,我病了!”宁真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说,“怪不得老做梦。”
“啊,做梦了?”蒋铁想陪着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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