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冤枉!”
林尘低头看着马德法,笑容淡淡的:
“冤枉?行,那就给你个申辩的机会。”
随后看向燕大:“证据呢?”
燕大一挥手,几个大雪龙骑押着一个人上来。
那人穿着一身囚服,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跟个骷髅似的。
马德法看见他,脸色更白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燕大介绍道:“此人叫钱贵,是马德法的师爷,所有账目,都是他经手的。”
钱贵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颤抖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怎么克扣赈灾粮,到怎么跟城西的赵员外、城南的李乡绅分赃,到怎么销毁证据,说得清清楚楚。
末了还磕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都是被马德法逼的……”
马德法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尘没看他,转头看向燕大:“那几个乡绅呢?”
燕大道:“已经派人去拿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队大雪龙骑押着七八个人过来,有胖有瘦,有老有少,但一个个都穿着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胖老头,还在挣扎嚷嚷: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秀才!有功名的!”
押着他的大雪龙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功名你大爷!再嚷嚷把你舌头割了!”
胖老头立刻闭嘴。
一群人被押到林尘面前,跪了一排。
围观的百姓又炸了。
“赵员外!就是赵员外!去年他趁灾买地,逼得多少人卖儿卖女!”
“李乡绅也不是好东西!他家的粮仓堆满了,就是不卖粮,等着涨价!”
“还有王扒皮!他放的高利贷,利滚利,我隔壁老张就是被他逼得上吊的!”
林尘听着,嘴角勾了勾。
他看着跪了一排的乡绅,淡淡道:“诸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员外抬起头,满脸堆笑:
“王爷,草民冤枉啊!草民一向遵纪守法,乐善好施,去年灾年还捐了粮食……”
燕大翻开另一份卷宗:“赵德厚,西峰县赵家庄人,秀才功名。
去年灾年,趁火打劫,低价购入良田八百亩,逼得二十三户人家卖身为奴。
你捐的粮食,是二十石陈粮,发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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