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又怕闺女推辞,立刻补了一句:“不许说不,不然就是对我这当娘的不孝。”
林映雪嘴角轻弯,乖顺应下:“哎,我听娘的。”
姜宝珍这才露了笑意,转头便指挥陈春生和刘银花:“老二,你俩帮着映雪收拾收拾,把里头归置干净。”
这两口子眼下还不敢明着违逆她,纵有不满,也断不敢对映雪使坏。
吴七巧在一旁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她就说林映雪从前那副可怜样是装的!瞧这心眼多的就像马蜂窝,不仅哄得婆婆掏了镯子,如今连最好的屋子也占了去。
陈天昊又气又委屈,眼见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被丢出来,忍不住冲姜宝珍道:“那我住哪儿?”
姜宝珍眼风扫向外头的窝棚:“你去住那儿。”
“窝棚四面漏风,怎么住人?”
“映雪能住得,你就住不得?”姜宝珍头也不抬,“要是嫌窝棚不好,旁边还有猪圈鸡圈,你随便换着住。”
陈天昊气得眼前发黑,求助地望向陈怀远。
陈怀远早已脸色铁青,胸口起伏,却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被褥留下,油灯也留下。”姜宝珍冷声吩咐,“除了贴身衣裳和书,别的一概不许带。”
尤其是那床厚实的新棉被要留下。那是她前些日子舍下脸面,回娘家找老母亲借的棉花絮的。战乱多年,姜家也不宽裕,老母亲把仅存的一点棉花都给了她,为此大嫂没少甩脸子。
“雪儿,今晚你先凑合盖着。明儿我就把这被褥拆洗了,过两日去镇上买新棉花,给你絮一床全新的。”
姜宝珍亲手铺好床褥,心里却仍觉膈应。她的闺女,怎能盖那野种盖过的东西?
林映雪点点头,轻声说好。
门口,陈怀远的身影沉在阴影里,目光死死钉在林映雪身上,晦暗难明。
不过一个丫头片子,姜宝珍竟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几年前他在山上的流民堆里,一眼就瞥见了这丫头颈间晃荡的长命锁,经过试探发现正是他当年亲手丢掉的亲生女儿。
他带林映雪回来,本就没安好心。
不过是想拿这丫头,更狠地报复姜宝珍罢了!
他忘不了那年庙会。
他与秦桑柔私下相约,本是蜜里调油的好时辰。姜宝珍那泼妇不知从哪儿得了信,竟当众冲出来,拆穿他已经有婚约,指着秦桑柔的鼻子骂她“抢男人”“不知廉耻”,字字如刀,剐得秦桑柔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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