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收拾你。”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屋里伺候你婆婆去。”
陈怀远那点心思,林映雪门儿清,无非是不想让她沾半点鸡肉,故意拿话支使她。
陈怀远不支使,她也要找空档去“伺候”婆婆的,眼下正好给她递了由头。
林映雪脸上挂着一副委屈相,老实巴交的不争辩,转过身,拿粗瓷碗舀了满满一碗澄黄油亮的鸡肉和热汤:“爹,那你们慢慢吃,娘这边有我照应。”
陈怀远整了整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衣襟,脸上浮起一抹嫌恶的冷笑,没再吭声。
林映雪端着鸡汤进了上房,凑到姜宝珍床前打量。
只见姜宝珍双眼紧闭着,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她心头一阵窃喜,忙把鸡汤搁在桌上,蹑手蹑脚地翻找起来。
照着原书里的线索,她先猫腰钻进了床底。
原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姜宝珍每晚睡觉,都要把私房银子从床底掏出来压在枕头底下。如今她是被抬回来的,银子肯定没来得及收,准在床底下藏着。
果不其然,摸索片刻,指尖在一处暗格里就触到了几块沉甸甸的碎银,拢共算下来,足有五两。这银子在眼下,足够她去城里租两间房,暂时安顿下来。
除了银子,姜宝珍还有一对成色极好的银镯子。更别提原主那枚沉甸甸的纯银长命锁,当初被陈怀远哄骗了去说帮她收着,十有八九也落在姜宝珍手里。
林映雪在床底摸了半晌,又摸到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她把床底翻了个遍,却没摸到钥匙。
钥匙一定在姜宝珍身上。
这家人对原主动辄打骂,她替原主多要点利息不过分吧?
她从床底爬出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灰,屏声敛息地凑到床边,伸手就往姜宝珍衣襟里探。
谁知被子刚掀开,指尖刚碰到衣襟,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姜宝珍霍地坐起身,双眼圆睁,和林映雪对视上了。
林映雪吓得魂飞魄散,嗓子眼儿里的尖叫都快憋出来了。
她太清楚姜宝珍的性子了,撒起泼来,能骂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被她抓住个“偷东西”的罪名,自己今天怕是脱不了身了。
就在林映雪脑子飞速转动,琢磨着要不要趁着姜宝珍刚醒身子虚,干脆一掌再劈晕她时,忽然被姜宝珍抓着手腕一把抱住!
“雪儿......”
“娘的雪儿......都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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