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天,向来是姜宝珍撑着的。
她一倒,这个家立马乱成了一锅粥。
林映雪躲在窝棚里在盘算怎么找机会进入婆婆房间翻找私房钱。
姜宝珍不仅泼辣,而且十分精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死死的锁在屋里,睡觉时都会把银子压在枕头底下。
平时她屋里少一层灰她都能看出来,因此林映雪一直没有机进屋翻找。
现在她晕倒了,倒是绝佳的机会。
不过陈家人口多,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晕倒的姜宝珍,尤其是大孝子老二陈春生更是日夜守在姜宝珍床前,这让林映雪一直找不到靠近姜宝珍床头的机会。
“爹,晌午吃啥?”外头响起陈家大儿媳吴七巧的声音,又尖又利。
自打婆婆晕过去,陈怀远就把家事撂给了老大两口子。可让他心烦的是,这大媳妇平日里看着挺能干,真管起事来却样样拿不定主意,连顿饭吃啥都要来问他。
陈怀远压着不耐烦:“吃啥你看着办,这还用问?”
君子远庖厨,灶房里的事,哪有老爷们儿掺和的理?
吴七巧也想自己拿主意,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陈家躲在山里这些年,存粮早就见底了,就剩半袋白面,她哪敢随便动?回头婆婆醒了,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爹,不是我不办,是缸里快没粮了。”吴七巧苦着脸。
陈怀远头也不抬:“去老宅借几斗。”
吴七巧心里直撇嘴。说得轻巧!谁不知道老宅那一家子都是属貔貅的,光进不出!婆婆刚为分地的事跟他们干完架,这会儿去借粮,不是自找没脸?
“往后做饭这种小事,别再来问我。”陈怀远夹着书,挪到院里晒太阳去了。
“爹,娘的药不见效,要不请个郎中来瞧瞧?”老二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向陈怀远讨主意。
正读到入神处被打断,陈怀远眉头拧成了疙瘩:“你娘那是气性大,睡一觉就好,请啥郎中?”
他心里还憋着火呢。觉着姜宝珍这晕八成是装的,就是想跟他较劲让他服软。这套把戏,他早看腻了。
这回偏不顺着她,非得狠狠治治她那一言不合就撒泼的性子不可。
所以姜宝珍被抬回来一整天了,他连门槛都没迈进去过。
林映雪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陈怀远淡漠的侧脸。
婆婆晕倒后,他连正房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过一眼。
在那本书里,这位公公对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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