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问世事的老太爷。
走到正房门外,叶福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叩门,而是侧耳倾听。
里面寂静无声,但他知道,老爷应该已经醒来。
叶老太爷近年睡眠极浅,且习惯在深夜独自静坐,思考家族事务。
他抬起手,在厚重的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节奏平稳清晰。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异常平和沉稳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睡意或被惊扰的不悦。
叶福推门而入。
书桌之后三道人影,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坐当中,两名豆蔻年华的侍女分立两侧,衣衫散乱。
应该是刚刚醒来。
中间的那一位,正是叶家当代家主,叶文渊。
“老爷。”
叶福上前两步,在距离书案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将信件呈上,“前院急报,甲等信件,信使自荆门星夜驰来,言……事态有变,关乎家族存亡。”
他没有立刻去接信,而是问道:“信使如何?”
“力竭重伤,已着人救治。信是血书,以暗记加急。”
叶福如实禀报。
叶文渊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
叶福立刻上前,将信件放在他手中。
叶文渊走到书案后坐下,就着案头那盏精致的琉璃灯,仔细看了看信封。
火漆完好,暗记无误,确实是叶家最高等级的传信渠道。他拿起一柄小巧的银刀,平稳地划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笺。
信纸是特制的,薄而坚韧。
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略显潦草。
叶文渊平静的目光缓缓扫过信纸上的内容。
信是叶继业亲笔所写,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惊心:
“祖父大人钧鉴:事急!周冠群处秘物未能截获,已落入锦衣卫李叶青、陆留锌之手。
据孙儿所知,其中历年多科场之事,事无巨细。
事已泄,根基动摇。
孙无能,请祖父速断!
或雷霆万钧,尽毁其迹于荆门;或断尾求生,早做他图。
迟则生变,悔之晚矣!
不孝孙继业,泣血叩首。”
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琉璃灯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叶福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雕塑。
他能感觉到,老爷身上那股平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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