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了,继续看,再有奇闻轶事都找出来!”
刘文正不明白李叶青为什么这么激动,不过经过之前两件事,也明白他不是在胡搞,大约真是为了弄清楚幕后闹事的人,或者妖。
眼见张元振呆呆坐在那里,抬手就想要将一本县志递过去,让他也帮着查找。
只不过又想起方才他的那番话,以及锦衣卫素来的行事作风,不免有些不放心。
“你要是实在无事,就去高家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之前高鹏程被劫的线索,也算是正事。
对了,顺便查一下高家三个子女的状态如何,最好是都去一封信。”
“明白。”
说完,张元振就朝着李叶青行了一礼,随即大步离开河堤。
看着张元振领命离去,身影消失在河堤工地的尘土中,刘文正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本摊开于膝头、纸页泛黄脆弱的县志上。
他用粗糙的手指抚过上面模糊的字迹,忍不住再次抬头,望向坐在对面、眉宇间凝着一抹沉思的李叶青。
“李千户,”
刘文正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也带着几分实实在在的困惑,“你拉着老夫在这工棚底下,翻了大半天的故纸堆,查这些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乡野怪谈……究竟是想找什么?这些陈年旧事,跟眼下河堤上的麻烦,真有多大关联吗?”
李叶青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工棚简陋的顶棚,投向了遥远的天际。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刘监修,我想找的,是一些被遗忘得太久的事。
久到连最老的老人,也只剩下些模糊的碎片;久到那些曾经惊心动魄的传说,都变成了茶余饭后哄孩子的故事,再也无人当真。”
刘文正花白的眉毛挑了挑:“被遗忘的事?查这些干什么?难道还能指望几百年前的死人,爬起来告诉我们今天这血泉棺材是怎么回事?”
“并非指望死人开口。”
李叶青轻轻摇头,指尖点了一下县志上那句关于高家“奇人赘婿,力大无穷”的记载,“我是想用这些零星的、看似不相干的鳞爪,去尝试印证我心中的一些猜想。
就像拼图,缺的块太多,但每找到一块合适的,整幅图景就能清晰一分。”
“猜想?什么猜想值得你这般慎重?”
刘文正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老夫修河一生,自问也算见多识广,可这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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