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这姑娘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李叶青为什么一直不“临幸”自己。
是觉得自己不够美还是不喜欢女人?
李叶青能说什么?为了不让这姑娘胡思乱想,同样也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只能提出让她也练武这件事,来分散精力。
曼妙的身形舒展开来,陈长青只觉刚刚平息的血气好像又有些躁动。
苏挽月很喜欢自己目前的状态,至少在她自己看来,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曲觞阁中依附于其余的一件物件。
她甚至在畅想着有一天修行有成之后成为行走江湖的侠女,就像太白宗女侠江白芷一样,大名鼎鼎。
“郎君,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修行也是要讲究一张一弛,要是一味紧逼自己,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妾身晓得,只是妾身不累。”
“哎,随你吧,中午我就不回来了。”
“嗯。”
李叶青来到北镇抚司衙门时,天色尚早,但衙门内已是人影幢幢。
半年经营,就是头猪也该有威势,沿途遇见的番役、书吏纷纷恭敬行礼,口称大人。
他颔首回应,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那间位于二进的公事房。
公事房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案头已摆好了新沏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旁边,则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用黄色封皮包裹的册子,封皮上印着邸报两个醒目的楷体大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识闻馆编,睿亲王殿下监制”。
看到这邸报,李叶青冷峻的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去年寒冬,他第一次向远在京城的三殿下写密信详细汇报陈阳府诸事,特别是妖踪与皇陵潜在的隐忧时,除了公事,也在信末随意提了几句,言及“下情上达不畅,士民多困于耳目,若有朝廷邸报,明发天下大事、新政良法、乃至文苑趣闻,既可宣示皇恩,启迪民智,亦可稍安窥测之私”,本是兴之所至的提议。
本来也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未曾想,这位殿下竟如此雷厉风行,不仅采纳,还亲自推动,不过数月,这“识闻馆”便设立起来,由三皇子亲自主理,睿亲王府属官讲师担任编撰,邸报也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向各州府发放。
皇帝陛下对此乐见其成,既能彰显朝廷清明,广开言路,至少表面如此,又能让儿子露脸、积攒人望与政治资本,何乐而不为?
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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